之恒的眼中。
时间过去了很久,又像是只过去几秒。
“怎么看?”
听到男人回答,徐清砚眼里闪过不加掩饰的欣喜。
他对着韩之恒眨眨眼,“把脉。”
系统的奖励并不简单。
徐清砚每一次全身心将心神浸入书本中后,他的脑中都会具现出书本内容,供徐清砚练习。
每一次看书的过程也都是一次练习的过程。
这几天里,徐清砚没事就会看看《中医初级大典》。
也算是掌握了基本的把脉方法。
只是把一次脉,应该没事。
为完成随机任务,生性胆小害羞的小含羞草也是拼了。
韩之恒了然,走进房间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将手摆在桌上。
徐清砚快步跟上去,坐在韩之恒对面,细如葱根的指尖搭在韩之恒手腕上。
手搭上韩之恒那一刻,徐清砚就知道他想的太天真。
与人接触产生的刺激感传遍徐清砚的神经,徐清砚本能般的想要蜷缩成一团。
因为要与本能做斗争,小含羞草呼吸不稳。
口罩下的脸涨得通红,徐清砚露在口罩外的脸也带上绯色,他紧咬着下唇,尽力保持清明去帮韩之恒把脉。
乱。
韩之恒的脉象实在太乱。
小含羞草的眉头慢慢皱起。
韩之恒的脉象脉位深藏,搏动迟缓,脉细如线,若有若无,徐清砚还没有在书上见过这么复杂的脉象。
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韩之恒病因为何。
他松开手,涨红着脸对韩之恒道歉:“对不起,我能力不够看不出你的病因。”
韩之恒神色平淡。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再听到一次也丝毫不感觉意外。
国内外的名医韩之恒找了个遍。
那些老狐狸没有一个说有把握能治好他的病。
而面前这年轻人眼神纯净,还只是个小孩。
要是他信誓旦旦的说知道怎么治病,韩之恒反而会奇怪。
徐清砚的慌乱让韩之恒心软了两分,虽然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徐清砚又羞又愧。
刚刚信口开河说他能帮韩之恒治病,结果连人家病因都看不出来。
真是丢草。
徐清砚焉哒哒,细碎黑发看上去都像是没了精神,软趴趴的贴在徐清砚的额前。
韩之恒有点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你早点休息。”
徐清砚点头,没精打采的看着韩之恒转身,在韩之恒要将门关上的前一刻。
小含羞草张口问:“你能把之前那个视频发给我吗?我想多看几遍。”
第二天早上。
徐清砚是被韩之恒的司机送回到学校的。
他今天起晚了,但是星期一早晨有课,必须要早点赶回到学校。
去寝室取完今天上课要用到的书,徐清砚又匆匆赶往教室。
他前脚踏进教室的门,后脚上课铃声就响了。
徐清砚长松一口气。
还好没迟到。
一节课很快过去。
徐清砚也没有起身走动,只是待在座位上。
李洛在这时走过来,他在徐清砚前面空着的座位上坐下,神情倨傲的对徐清砚说,“徐清砚,今天晚上班级活动,你要参加吗?”
徐清砚摇头。
原主徐清砚的记忆里,班级活动大多数都是吃烧烤,唱唱歌之类。
这些班级上的集体活动给徐清砚留下很多不堪的回忆。
徐清砚自然不想自己也去感受一番。
就算不说其他,他的每日任务都还没有完成呢。
结果没想到,听到这回答的李洛一下子就生气了。
他厉声质问,“徐清砚,你为什么不参加班级活动?”
徐清砚低着头整理笔记,“不想参加。”
李洛气急,“我去的话你也不去吗?”
正常情况下,人不都是想多得到机会与喜欢的人相处吗?
徐清砚哪里知道李洛将他那天的话当了真。
他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向李洛,“为什么你去了我就要去?”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徐清砚不明白。
李洛要被徐清砚的回答气坏了。
他直直的盯着徐清砚,一字一句道:“徐清砚,你个大猪蹄子。”
前几天还说喜欢我,结果这么多天下来,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现在亲自过来邀请徐清砚去参加班级活动,他竟然还不想参加。
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徐清砚更加莫名其妙,看着李洛踹了一脚桌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离开。
他想了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