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冷视过去。
老鸨无所谓,不屑的神情。感到今天遇到一个土包子已经够‘走运’了,还这么自不量力,真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狗眼看人低。”刘云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狗头金,“这个跟你相貌差不多,本皇叔今天高兴,赏给你当小费了。”
蓬~
潇洒一挥,正中老鸨额头。
老鸨被砸晕了,顾不得头上流血,趴在地上朝着狗头金就是一阵啃。
真的!
她彻底震惊了,她付出全部的青春,也没能挣到这么多金子。
她纳头便拜,“原来是当朝皇叔,妾身真是瞎了狗眼。怪不得您老人家衣着朴素,这就是淡泊名利,闲云野鹤,大隐隐于市,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她也没啥文化,几乎是乱说一通,一来怕刘云怪罪,二来怕没了赏钱。
“废话少说,马上给爷办差去。”刘云淡淡道。
老鸨真的不敢说一句话,几乎是飞奔了出去,差点摔一跤。
刘云心里知道,要想和十常侍拉上关系,一定要有大名头,加上大把的钱砸过去,给他砸到昏死。
挣钱对于刘云来说太简单了,改明再上几个后世的产品,还要再买一个仓库存钱。
看着一仓库的钱,心里瘆得慌。钱太多了,不花一些,他都感到是个负担了。
“这里是王大人的包房,你不能进去!”
老鸨一巴掌扇了过去,“小妹妹,老娘在这里的时候,你不知还在谁肚子里呢。外面有当朝皇叔,要王大人去见驾,你耽误得起吗?”
皇叔,是姓黄的大叔吗……。小妹妹懵了。
“大人,外面有人请见。”老鸨进去了。
“不见,没见本大人正在忙吗。”王良很是不满,竟然被人打扰。
“大人,他可是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便是三公九卿,也给我在外面等着。”王良不屑道,虽然他只是一个小黄门,但他背后可是整个十常侍,怕谁?
“大人,他包了您在洛春院一个月的消费。”
王良一愣,顿时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是哪一位大人物,如此善待与我,我岂能没有良心,快带我去见。”
要知道以王良的收入,一个月就能来一天。包一个月,就等于他一年的消费了,真是衣食父母,不可不见。
刘云等了有十分钟,难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自己怎么也包了他一个月的消费,太不是东西了吧?
正想着,就看到小黄门王良,提着衣摆,匆匆而至。
“这位皇叔,多谢赏赐。”王良拜道。
刘云本打算等他认出自己,毕竟县尉的封赏就是他送来了。不过现在看起来,这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正好,大家完全可以重新认识。
“相见即是有缘,起来吧。”刘云淡淡道。
王良起身,此刻感到自己被皇叔抓住在这里,十分尴尬。“不知皇叔是何地的宗亲。”王良自信国都里的皇亲都认识。
“我是幽州来的。你可方便请张让大人出现见面。”
“这个……。”王良很为难,毕竟张让是什么身份,皇帝之下第一人。
“你可听说过桃园酒业,那就是我的产业之一。”刘云淡淡道。
跟在一旁的老鸨,差点吓晕过来,原本以为面前这个年轻人是金主,但看起来还是小看了,这位简直就是财神爷呀。桃园酒业还只是产业之一,财神爷,其他产业咱完全可以不要了。
王良同样大吃一惊,他已经看出刘云不可能是皇叔,但应该是宗亲。宗亲有皇家嫡脉和旁支,旁支是不能自称皇叔的。
但他心里急速盘算着,看来是来捐官的,肯定是大买卖。“皇叔,请您留一个地址吧。”
“就在这里吧。什么时候常侍大人有空,你就去桃园酒业通知我。”刘云道。
“喏。”
王良和老鸨恭送刘云。
王良可是这里的熟人,众人见到竟然有人能劳动他亲自送行,大吃一惊,纷纷给走过来的刘云让路,都不敢抬头。
…………
第二天一早,王良就来到了张让的宫殿里。
“大人,我有一个大事情。”
张让坐在那里,任由宫女太监为他梳理发髻,吐出一个字:“说。”
“桃园酒业,就是酿制茅台酒的那家。原来是宗亲,那家的公子,邀请大人,应该是进人事的。”
张让心里一惊,现在他听到茅台这个词就头疼的很。皇帝老儿天天要喝茅台,还是那种最贵的。要知道那最贵的十贯钱才一两,就算是皇帝老儿,也不能一口就喝普通人家二年的开销吧?
汉武帝都没有这么奢侈过。
皇帝老儿那里知道挣钱的艰辛,这样下去,内库都要被喝光了,那可都是张让的钱。
平日里,张让不会亲自去见的,这一次,张让打算亲自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