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璟萱从睡梦中醒來,她略有几分头晕,昨夜她的心思有几分烦乱,一直翻來覆去地无法入睡,直至天蒙蒙亮,她才昏昏沉沉地熟睡过去,眼下,又要起來去见六宫妃嫔,不免疲累,
“娘娘,水已经准备好了,奴婢伺候娘娘洗漱吧,”闫染踱步而來,轻轻地扶起了璟萱,
“如何,那位是几更回來的,皇上留她过夜了么,”璟萱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道,
闫染沉吟道,“娘娘……昨夜,不知为何,皇上并沒有留下潇湘贵人……”
什么,
璟萱吃惊地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闫染道,“你可别哄本宫,本宫虽顾及那位所谓的潇湘贵人,但也不至于需要旁的人哄本宫,你只说实话即可,”
“娘娘,这种事,奴婢有必要哄您么,这件事,今个儿早上已经传遍六宫了,众妃和下人都对这位新晋的潇湘贵人猜测纷纷,甚至都有人怀疑,她是不是不能同人圆房,”
不会吧,若是真的有什么身体上的问題,此前选妃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发觉了,怎么会拖到现在,况且,她在宫中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她的情况,除了体虚之外,可从未有太医告诉过自己还有别的问題,
璟萱蹙眉,“不太可能,若是如此,太医院那帮走狗知情不报,他们也知道后果是什么,”
闫染微微颌首,“正是呢,奴婢也是这样想的,那这情况便不好猜测了,若说是这位气质性格脱俗高傲的潇湘贵人拒绝了咱们的皇上,那么她有何必巴巴地跑去,难道她就不怕皇上生气,”
是啊,这件事怎么说都有几分蹊跷,璟萱凝眉,“不必多想了,今日她也是要來请安了,届时试探几句,也就都知道了,”
凤仪宫,
几位小主一大早就坐在了座位上等待着璟萱的到來,今个儿,她们如此积极,无非就是为了昨夜那件蹊跷离奇的事情,
这潇湘贵人从选秀到入宫,可都是出尽了风头的人,也颇得皇上关切,一直沒能侍寝也是身体不适,怎会到了昨夜还是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实在是叫人费解,
璟萱走到了正殿,眼看着一屋子的妃嫔神色疲惫,眼中又闪着几分兴奋的光彩便觉得好笑,
即便这潇湘贵人不能侍寝,即便永煌不宠爱潇湘贵人,也是难以轮到面前的这几位年老色衰之辈,何故如此幸灾乐祸,
璟萱嘴角扯了一个还算客气的笑容,便坐在了正殿的宝座之上,
“皇后娘娘,这会子人还沒來齐呢,”王贤瑶忽然就冒出了这一句,“咱们这些人可都是一大早,匆匆忙忙地洗漱,紧赶慢赶地到了凤仪宫,不像有些人还睡着,真真是叫旁人费解,这每日的事情,还有比來拜见皇后娘娘更重要的么,”
璟萱笑了笑,柔声道,“妃嫔侍寝之后难免劳累贪睡,你是如此勤快的人,本宫很是喜欢,只是劳累,本宫也是需要体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