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抽搐,小脸已经涨得通红,憋得都快喘不过气來,这小身子越发软了起來,在红色锦布的包裹之下,温度逐渐丧失,
璟萱刚慌慌张张地进了门,一见这孩子便沒命地,心儿肝儿地哭喊了起來,硬是从乳母手中抢回了自己的孩儿,“轩儿,你哭一声好不好,你让额娘听一声你的哭泣,好不好,”
闫染赶忙一步踱了过去,劈手夺下了那个皇子道,“娘娘,不可激动,皇子还有救,若是娘娘过于焦急,只怕这皇子就真的过不去了,”
璟萱闻言登时大怒了起來,“你说什么,,本宫是他的额娘,怎会害他,怎么叫过不去了,你想让本宫的孩子怎么样,”说着,便冲了过去,要抢回孩子,
一屋子的人儿,拦的拦,追的追,全然乱了套,
“住手,”一个威严冷冽的声音传來,只见一个明黄的身影踏入了殿中,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來,总算是停下了争端,
璟萱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这一跪下,差点向后狠狠栽去,
“娘娘,娘娘,”身边的下人赶忙扶住了她一脸焦急之色,娘娘都急成了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皇后,”永煌也几步踱了过去,拉起了璟萱道,“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璟萱一脸颓然,无力地指了指闫染怀中的孩儿,只见那孩儿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她再次咬唇痛哭了起來,“皇上……臣妾的孩子……臣妾的孩子……”
永煌一转眸,看到轩儿已经是那样的脸色差点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这孩子还有救么,
“臣妾的轩儿……臣妾是造了什么孽,”说着,璟萱便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扶着地痛哭着,“若是真有什么过错,一起报应到臣妾身上便是了,为何要伤害臣妾的孩子,”
永煌被这几声凄厉的惨叫给唤回了神,转头看向一屋子战战兢兢的下人,厉声道,“太医呢,太医在什么地方,快点救朕的二阿哥,朕一早就说过,若是二阿哥有什么好歹,定不会放过太医院的人,”
说着,一声闷声即下,永煌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还不快点将朕的二阿哥送回床上歇着去,”
一屋子的下人听了这声旨意,顿时,开始按照原计划各忙各的起來,几个人簇拥着将小皇子送回了内殿,
几个人按照吩咐去打水,去熬药,这屋子里窜來窜去的,就沒有个闲人,
整个阿哥所,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
璟萱依旧是一脸的悲戚,她被人扶起之后,无力的瘫倒在了一旁的座椅之上,还流着泪,她不时地用绢布擦着脸颊上泪珠,眼中神采俱丧,只是呆呆地望着二阿哥所在的内殿,
永煌见状,双眉紧紧地拧到了一起,他不是沒有失去过孩子,也不是沒有失去过儿子,只是他不能接受,自己一直期盼着,看中的皇子也这样不明不白地去世了,他正想伸手去握住璟萱那双纤细无力的素指,就见一个太医战战兢兢地踱了进來,
随后便是许许多多的太医,几乎是一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小心翼翼地踱了进來,步调一致地跪倒在了地上,磕头求饶,
永煌心中的烦意顿起,狠狠地将一旁的茶盏扔向了面前的太医,那滚烫的茶水洒到了好几位太医的顶戴花翎之上,还有的被这茶水烫的缩回了手,
“沒用的东西,”永煌怒喝道,“彼时你们是如何说的,为何这小皇子明明已经好了大半,今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给朕好好地解释解释,若是朕不能满意,你们就全部回去准备后事吧,”
太医们自然是面面相觑,相互递了眼色,轻声商量了下之后,还是由那位领头的太医先说了,
只见那太医直接是趴在了地上,一脸虔诚道,“皇上,皇上,请恕臣等无能,这小皇子的病不是天花啊,”
一听这话,永煌急得起了身,一脸震惊地瞅向了那太医,“你胡说什么,皇子的病不是天花,不是天花那是什么,为何你们沒有早早地禀报,”
那太医打量了下永煌的脸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皇上……小皇子的病起初是天花……臣等摸脉诊断的都是天花……可是不知几时,这小皇子的病症就越发奇怪了起來,臣等不敢断言就暂时记在了太医院的病簿上,眼见着这小皇子的病一天一天地好起來,臣等就越发不在意了……”
“呵呵,”永煌冷笑了两声,“好一个不在意,小皇子的病出现异症的时候,你们可有同朕商量过,可有问过朕,现下小皇子出事了,你说是意外,”
璟萱冷眼瞧着那些太医,眼中的恨意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都生吞活剥,“若是这样,岂不算是欺君,”
此话一出,太医们纷纷磕起了响头,喊着“皇上开恩,娘娘开恩,”
“小皇子还有一息尚存,不管小皇子现下的病症如何,是不是天花,这人是在你们手里的,有了这样差池还不及早禀报本宫与皇上,你们做何居心,”璟萱指着他们恨恨道,
见璟萱伤心欲绝,此刻又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