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知这寺庙是藏在树丛之中还是云端,
“这个石阶很陡,咱们就只能将马暂且留在这里了,”天源道,
永陵点了点头便将三匹骏马拴在了山下的几棵树边,“看起來,这个石阶不少,咱们傍晚前能到么,”
“路上不遇上旁的问題,应该是可以的,”闫染道,
璟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三人的对话,越发怀疑起闫染的身份來,总觉得她作为一个女子,实在是知道得多了些,真不知她从前是在怎样的家庭中成长的,
“你來过,”璟萱脱口问道,只见闫染郑重地点了点头,
璟萱眼底闪过了一丝狐疑,笑道,“那便好了,这样不怕走错路了,”
永陵深深地瞅了一眼璟萱,满心的不安,他也看得出护送璟萱的这两个人身手不凡,还具备着各种本领,他只怕,若是璟萱与他们冲突会受到伤害,更是害怕,这两个人会利用璟萱,
说着,四人便踏上了这白石阶,这山也是陡峭至极,还未行到一半,璟萱便累了,
“小姐,喝些水吧,”闫染柔声道,她贴心地为各位准备了干粮和泉水,
璟萱接过了一壶水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小口吞咽了几下,用衣袖轻轻地擦拭了下嘴角,有些愧疚道,“真不好意思,只怕光凭你们几个早就到了那寺庙了,”
“我们仨也是为了送你,要不我背你,”永陵笑了笑道,
璟萱面色微红,低下了头,“不必了,这样太累了,”
“不如大家都歇会儿吧,我也累了,”闫染说着便坐到了璟萱的身边,
永陵和天源歇在了一旁,永陵好奇地四处张望着,脱口道,“这里的地形还真是特殊,都快到半山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片树林,”
“这个树林一早就有,据说这里还曾有人隐居过,这里还有着一些果树之类的,可以供给,不过,贫道再來的时候,这里该沒的也都沒了,”天源凝眉道,
那是一片一望无垠的树林,树叶凋零,那里只剩下横竖错乱的枝桠,再到远处,那树林的轮廓全部隐沒在白雾白云之中了,
璟萱竟对这树林里面的景象有了几分好奇,能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呢,
闫染见众人对此感兴趣也就说起了这个山里的几个传说让大家好好地放松下,这几日的奔波赶路也实在是让大家疲惫了,
一阵风吹过,草丛之中竟有几分异声传出,
永陵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忽然就听见一声尖叫,“啊,”
“小姐别动,”闫染叫了声,
只见一条浑身是斑的蛇咬住了璟萱的一条腿,顿时,鲜血潺潺流出,天源道长赶忙一剑将那条蛇给砍成了两半,
那蛇头依旧附在璟萱腿上,牙齿狠狠地咬着璟萱细白的腿,
璟萱痛得惊叫出声,就想用手去掰开那个蛇头,轻触了一下却动也不敢动,
“怎么样了,”永陵赶忙蹲下身子想要帮璟萱查看伤口,他轻轻地掰开了那个蛇头,旋即狠狠地扔到了一旁,
“不好了,这是林子里的毒蛇,比起一般的还要狠上几分,闫染,”天源道长着急地唤了一声,
只见闫染已经在着急地找药酒之类的东西,带上來的这个包裹里东西杂乱且有限,闫染愣是翻了半天才找到了几瓶平时用的解毒药,她的眉头顿时拧了起來,惴惴不安,
永陵见状不顾反对地将璟萱的鞋袜脱了下來,直接就用嘴贴了上去,
璟萱一惊,当即就要躲避,谁料自己的腿被永陵紧紧地钳制住,根本不得动弹,她顿时脸红得如同火烧一般,
永陵顾不得其它,吸上了一大口血就往地上吐,这时,闫染拿來了一条红绸,绑在了璟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