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欢欢怔愣了一下,抬头一看,少年正一手扶着鼎边,一手拉着自己的手,脸色凝重,汗水从脸庞缓缓滑下,
“你怎么这么重,”少年无知的抱怨了一句,把闵欢欢嘴里刚想说出的“谢谢”
二字生硬的吞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微微颤抖的质问,
“你给我说清楚,你说谁重來着,”闵欢欢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悬在半空中,愤怒的扭动着身子,腾出另一手指着少年,愤愤道,
“你,”少年老实的回答道,
“你,”闵欢欢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力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大学教授在跟一个文盲在说理一样,有理说不清啊,
少年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眼后方的部队,原來刚才水龙鼎的颤动正是源于渐渐向自己靠经的队伍发出的攻击,而现在,攻击仍然持续着,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敢不敢赌一把,”少年的手开始颤抖,太阳穴处的青筋向外暴露,明显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赌一把,赌什么,”闵欢欢不爽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