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余不二弄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份,他沒有在巡逻,也沒有设下圈套,不过就是一沒事出來方便的落单兵,距离大本营太远,又不愿意当众方便被人发现,只有选择跑得远远的爽一把,沒想到却被余不二抓个正着,
余不二心中那叫一个美啊,本來以为自己是自投罗网,沒想到倒有想不开的娃娃送上门來,自然是照单全收,他战术匍匐到那厮身后,然后猛然跃起,挥手一记手刀,那人却也是个脓包,甚至一点反应都沒有就被砍到在地,
余不二不屑的笑笑:“墨战的兵就这水准,还不如虎头帮的小混混呢,”
余不二将那厮拉到一旁,一巴掌一巴掌打响之后,咳嗽两句,亮出亮晃晃的瑞士军刀搁在咽喉之上,同时单手捂住那人的嘴唇,生怕求助,
“听话,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否则小命难保,”余不二虚张声势的说道,只不过让他沒想到的是,那人还沒來得及说话,大号小号先來了一裤裆,眼神里满是惶恐,整个人也是如筛糠般哆嗦着,显然可怕至极,
“你是干啥的,这么害怕,”余不二心中疑惑,这丫的也太胆小了,一点儿也不像扮猪吃虎的主儿,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也不是沒见过,可是害怕到大小号一起出产,这也太逼真了吧,还是说这个人是真的害怕,抓俘虏最喜欢害怕的主儿,
余不二轻轻松开手掌,那人赶紧慌张的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打工的,”
啪的一声,余不二当即给了他一巴掌,瑞士军刀在他眼皮底下晃悠着:“我不喜欢说谎的孩子,你注意点素质,说谎话我就给你一刀剁下个手指,十个指头不够用也沒关系,你不是还有小肉肠來着,”
那人一脸惶恐和颓废:“大哥,我真是打工的,你问什么我都说,什么都说,你别杀我,我真是打工的,”
“真的,你叫什么,在里面干什么,从实交代,”余不二假装严肃的问道,其中心中早已经开始小算盘,这丫的好像沒说谎,可是堂堂墨家有什么工厂啊,还需要工人不成,
“我叫王坤,叫我坤子就行,”看着來人沒有杀自己,坤子也是松了口气,然后偷偷说道:“大哥,你是哪的,该不会是……”
啪,又是一巴掌,
“不该问的别问,”余不二眼珠子一转,咳嗽一声:“不过跟你说了也沒关系,我是中国雄鹰野种大队的探哨,化装成驴友进山,后來大部队马上就來,”
“太好了,太好了,我是受害者啊,我都说,我知道的都说,警察,我是好人,”坤子语无伦次的说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是特警,不是警察,”余不二心道这身份还挺好用,不过这人究竟是谁,怎么这么期待警察來访,莫非真是受害者,
王坤当然不是墨家人,他本是东莞一家服务中心的导员,所谓的导员当然不是大学里那些混账东西,而是教导失足女们技术的专业指导,王坤虽然看上去小白脸一个,但是技术花样懂得多,教出來的失足质量过硬,深受喜爱,在东莞可是很出名的,
本來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沒事爽几个妹子,谁知道一时贪财跳了槽,还沒等乐呵乐呵呢就被人家直接绑了送到十万大山深处,依然从事他导师的光荣职责,只是却是无法离开了,
他也不是沒想到离开这鬼地方,但是茫茫大山岂能轻易离开,唯一一个胆大的当天就被抓回來剁碎喂狗,所以只能躲在这里不出门了,虽然每天都能搞到漂亮美女,可是根本不是个事儿,这年头妹子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自由,是家,连自由和家都沒了,再多的享受也只是索然无味罢了,
“不是吧,”余不二简直无语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就是传说中蕴藏着无数秘密的墨家,竟然成了一失足培训基地,
“大哥你别不信,这里的姑娘质量好得很,远销国内外呢,”说起这个王坤倒是颇为自豪,
王坤说的沒错,这生意不是墨战的,而是卡尔萨斯看中了墨家基地人迹罕至的地儿,所以开始建设失足培训基地,这些姑娘也分三六九等,玩残了或者样貌差点就是就地解决或者卖到金三角,稍微好点的送给高级会所,再往上点的那就是专人专用专供华夏高官巨擘消费,而极品中的极品,更是摆到了西方领导人的水床之上,
卡尔萨斯之所以能够成为万王之王,绝不是因为他有钱,也不是因为他有军队,再有钱,政府也能找到理由给你全沒收了,至于军队,一艘航母分分钟把你灭了,但是卡尔萨斯不同,他掌控着许多领导人的把柄,而这些把柄关系着他们的形象,有了这些把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卡尔萨斯实际上控制了各国政要,这就为他称王称霸提供了最大方便,乃是名副其实的万王之王,
说个最简单的例子,墨家基地虽然人迹罕至,但是未必不能够被发现,这里面很大一比功劳要算在附近政府身上,各种阻挠,各种妨碍,就是担心墨战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全抖搂出來,头上的乌纱帽可就木有了,
“你说你是一工人,那为什么要出來巡逻,”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