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京华依然吊儿郎当的玩着手机,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观众,等待着一场精彩电影的上演,至于石峰和荀金亦是如此,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平常,
余不二带的人不多,只有两个,狗腿子蒋河,大老虎盛大虎,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边,
余不二坐在房间布置精美甚至称得上华美的高档皮椅之上,享受着高弹力牛皮带给屁股的放松,柔柔的垫子好像女人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余不二拿着一瓶拉罐可乐,插上吸管淡淡的喝着,
回想过去,贫民窟里摸打滚爬,女人堆中阿谀奉承,混混面前忍气吞声,虽然忍下了很多很多屈辱,但总算沒有丢失自己的人格,如今自己小弟成群,亦有了数不尽的资产,即使现在回到打脸狗仔社也足够昂首挺胸对司马社长,当然也就是祖清秋说一声:“我沒有让你们失望,”只是余不二知道,自己是一条龙,就不该在井底沾沾自喜,对于腾云驾雾飞龙來说,无垠的天空永远不知道哪里才是你的极限,
他看看立在身后的盛大虎和蒋河,两桩战神样的大汉正如同镇宅的狮子般伫立在自己左右,盛大虎是一头猛虎,狠起來把城市当做森林的东北虎,而蒋河亦是一只喜欢玩笑的斗牛,将会咆哮着冲向每一个对自己不利的敌人,
这一刻余不二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读过三国志:“昔日曹公孟德有典韦,许诸二人护卫左右,成就一番大业而安然无忧,如今大虎虎痴附体,二牛古之恶來,有你二人伴我,何愁大业不成,”云龙兴致大增,不由哼唱起铜雀台赋里的片段:“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他的声音并不好听,甚至有些鬼哭狼嚎,可是云龙心情却豁然开朗,人生不过就是起起伏伏,想当年曹孟德有官渡之战的风华绝代,亦有赤壁之战的不堪入目,自己有算得了什么,唱到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的时候,余不二的声音蓦然温柔,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两张同样美丽,却毫不相同的面容,
社会是进步了,可是总有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是古代,那么姑娘们便都可以陪我地老天荒了,想到这里,余不二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如果能够与她们相伴终生,钱,权,势,又算得了什么,有一条命用來享受,那便足够,
他的手机响了……
是杨大爷,
“余不二,大事不妙,今早发现看守卡琳娜的兄弟都死了,看來有人里应外合将她救走了,”杨大爷的声音亦是焦虑,他知道卡琳娜获救意为着什么、
“什么,”余不二一愣,卡琳娜跟自己搞了无数遍,沒想到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人救走,能救走卡琳娜的必然只有阿瑞斯,可是早不救,玩不救,这是唱的哪一出,
更完蛋的是,这么一闹,黎晴的计划岂不是全盘皆输,本來想要刺杀卡尔萨斯,却早早被人通风报信变成了自投罗网,难怪这么久沒有消息,余不二心里可是透心凉,黎晴回不來,覆天帛书也回不來,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
“怎么办,”杨大爷问道,
“沒有办法,既然卡尔萨斯的势力扔在直阜,吩咐手下的兄弟加强警惕,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余不二沉声说道:“沒想到他们挑这么节骨眼动手,也就是摆明了要跟我好好打一场……”
“还有十五分钟了,”祖清秋微微一笑:“你就要跟我回到隐岛了呢,”
“十五分钟,足够打脸了,”余不二犹豫了一下:“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一切吧,”
“不错,我甚至知道你的父亲母亲,黄鹂黄雀的身份,只要你乖乖的认输,”祖清秋望着这个由自己一手培养的年轻人,沒想到已经成长为与自己针锋相对的高手,
“那我们静观其变如何,”余不二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相信我的故事,因为你对你的过去极度渴望,虽然你跟柳瑾瑜感情深厚,但是我也知道你对黄家姐妹念念不忘,你可是在蓝海夺走了她初次,虽然现在的一夫一妻制是对女性的尊重,但是每个男人心中都想要妻妾成群,而隐岛天高皇帝远,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便让周凰与你成亲,”祖清秋微笑着说道,她的话语如同蜜糖,甜甜蜜蜜让人舒服,却又如同一把利剑,一不小心便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余不二摇摇头,嘴角溢出几分苦涩的笑意,是啊,周凰对自己而言,又是多大的诱惑呢,
暂且不说自己小时候喜欢高傲的黄鹂小姐,就是在蓝海监狱,在蓝海火葬场,周凰三番五次的救了自己,她的高傲在自己面前变成了卑微,她那丰满的身材和冷艳的红色短发,还有黑色紧身皮衣带來的特殊诱惑,都让余不二心中充满了狂热……
他喜欢周凰,这毋庸置疑,或许像周凰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孩子,每一个雄性动物都会为之倾倒吧,
可是……
余不二摇摇头:“这些都是后话,既然我跟你打赌,不到最后一秒钟,我不会输,”
比起周凰,黎晴亦是牵动着余不二的心,虽然神秘莫测的黎晴其实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