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河用力一拽。夺命舌背后连着一根银线。鬼蛇措不及防间被墨山河一把拽动。情急之间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才避免被拽出秘洞成为全神戒备的秘龙盾手下的肉靶子。
墨山河看着手中的夺命舌。最末一端拴连一颗白色的物体。一看竟是鬼蛇的牙齿。两计夺命舌拴在牙齿之上。平时由舌而发令人猝不及防。这一次却被墨山河一拽之力坠落。便不是夺命舌。而是夺命牙了:“哈哈。好一条狡猾的毒蛇。如今舌牙沒了。看你再靠什么咬人。”
“毒蛇沒了。还有毒蛇的主人。”一阵粗暴的声音从秘道中传出。这声音墨山河自然不会陌生。正是墨战。
“來的好快。火力封锁。不要让他们冲出秘道口。”墨山河一声令下。剩余四十多名秘龙盾战士将手中的枪支毫不吝啬朝洞口扫射而去。
一阵惨叫声从秘洞中传來。惨叫声中文英文双语齐发。显然在猛烈火力攻击下无论是黑人白人黄人都得由活人变成死人。但是这些特战队员并非庸人。只不过一瞬。便有装备好防爆盾牌的特种兵冲在最前方。墨山河手下的秘龙盾装备并不精良。面对加强版的防爆盾牌亦是无可奈何。
原本墨山河等把守在可谓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洞口占尽地利。如果被他们冲出密道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此时此刻墨山河眼见坐守只是徒劳。黝黑的枪口在防暴盾牌的掩护下已经冲出密道。他微微一笑。神色继而慷慨万千。高声喝道:“诸位兄弟。虽千万人吾往矣。墨家之秘。以血藏之。大家冲啊。”
这就是信仰。信仰才是最大的魔力。在墨家秘密的责任之下。所有秘龙盾的成员在这一刻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生命。忘记了活着可以做许多事情。如同上万名虔诚的伊斯兰信使跪拜着前往他们的圣地朝拜一般。前赴后继。不问生死。
在墨山河的带领下他们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刀枪。以最为原始且血腥的方式冲进了密道。呐喊声。厮杀声。搏击声。痛嘶声。绝望声。更多的是振奋的声音。让人想起浴血奋战的人肉长城。
但是肉体又怎是枪弹的对手。更何况人数上战神特种部队与秘龙矛占据绝对上风。尤其是阿瑞斯带领的战神特种部队战斗力实在恐怖。他们强壮的身体而如同未來战士般的配备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
战斗很快接近尾声。墨山河带领秘龙盾竟联军拖延在坑中。只是此时此刻。只剩下了墨山河一个人。
“老头子。你输了。”墨战走出來。脸上露出阴险的戾笑:“乖乖受死。自行了断我也不怪你。”
墨山河望着地上堆积的尸体。再看看洞壁上千年不变的绿色荧光。嘴角非但沒有伤悲。反而带着一丝微笑:“墨战……你处心积虑得到的。是你要得到的东西吗。”
墨家的秘密。守护千年的秘密。是世界重要。还是一个族长重要。
野心家。政治家。军事家。所有的大家不过是为了一份利益。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墨家的使命。就是守护世界的平衡。
“大龙已去。我需要做的就是让他安全离开这里。”墨山河猛然间怒睁双眼。一阵炙热的杀气从眼中冒出。
“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你所有的手下都死了。死的一干二净。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想要保别人的命。”墨战哈哈笑道。笑声中充满扬眉吐气。他隐约知道一些那个只有族长才知道的秘密。亦知道这个秘密足以颠覆乾坤。但是既然卡琳娜这小丫头片子带着阿瑞斯前來。自己就不要再做这打算。能够剿灭墨山河的势力。让自己成为墨家之王。便足以完全自己的梦想。
至于大龙这条可有可无的命。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既然为他人做嫁妆。注定无法得到。那么这嫁妆不得也罢。
“就让这个秘密。跟我一起。永远留在秘山吧。”墨山河大笑三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物体。轻轻按动上面的按钮:“结束吧。”
“这是……”墨战眉头一皱。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恐的神情:“你……你竟然……这是……”在巨大的恐慌下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不要……不要……”
指尖轻落。按钮弹起。整个密道开始晃动。不住有岩石从四壁跌落。越來越大。越來越快。整个属于坑道的世界迎來一场巨大的颠覆。天崩地裂。埋藏在四围的炸药炸翻洞壁。土制的秘道顿时被倒泄的泥土塞满。
无数的惊恐声。吟唱声。惨叫声。都在轰隆的坍圮声中。整个秘山陷入一场断裂的死亡。如同湮灭。
原本还洋洋得意的墨战。与一脸决绝的墨山河。莫非便要在这天然的洞穴中。就此长眠。
大龙已听见这巨大的声响。他匆忙回首。只见原本隐藏着秘洞的山峰已经轰然倒塌。无数尘土轰隆而下。山峰化作一阵飞尘。融成一块巨大的坟墓。
“爷爷。”“族长”黄鹂与大牛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连梅心盈的眼角也不由多了几分泪珠。守护秘密千年传承的墨家。终究因为内部的分裂而覆灭。如今眼前这三个毛头孩子。便毅然是墨家复兴最后的希望。更重要的是。还有关于覆天九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