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会攀上房梁。以后我就是老大。不许和我抬杠了。”
三狗眼珠转得更快了。眼神中却有一股不服气的感觉。鼻子变得通红。用力抽动了两下道:“哼。大龙。算你赢了。有什么了不起。我……我让你而已。”
那粗壮少年闷声闷气道:“三狗。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和大龙打赌。我们都是见证。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输了就输了。认大龙当老大有什么不好。他比我们都聪明。跟着他不会吃亏。”
黄鹂用粉嫩的手指刮了刮俏脸说道:“三狗三狗不害羞。一输就跑癞皮狗……”
三狗满脸通红。他一直对黄鹂有朦胧的好感。但黄鹂却只喜欢跟不可一世的大龙玩耍。所以自己才会经常与大龙抬杠借此吸引黄鹂注意。虽然少年之间谈不上谈情说爱。但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丢了面子。三狗心里更加恼怒。却不好对着黄鹂发火。只能气愤地用力推了二牛一把:“二牛。你也欺负我。你们都帮大龙说话。我偏不认他当老大。不和你们玩了……”说完就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当真以为老娘我是吃斋饭的。梅心盈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也顾不上此地处处机关。准备冲上去狠狠教育大龙几番。哪知这一动才知晓大事不妙。墙上涂抹一层极为厉害的强力胶水。自己如同飞虫落入蛛网。怪不得大龙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跪了。如果说开始她还是猝不及防。如今却是结结实实败在大龙手上。梅心盈忽然想起很久前在一本泛黄的小书上看到的一句话。老人。小孩。女人都不能惹。因为都有过人之处。只可惜她这个女人最后还是中了这小孩。不对。是小人的道。
“你只管用力。不过我还是劝你省点力气。别怪我沒告诉你。墙上涂的是我自己发明的生物胶水。比市场那些502啥的厉害多了。啥都能粘。而且无色无味。沾在身上就像汗水一样一点感觉也沒有。但是只要粘上时间超过三十秒。那就除非你把身上的皮肤撕下來……”大龙见梅心盈想挣脱。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带着几分调侃道。
梅心盈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生平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无力感。这少年未及弱冠。便如此诡计多端。自诩智商到了那档子叫一站到底的节目也是一代站神的自己。竟被他吃得死死的。尤其是听说这种闻所未闻的生物胶水居然出自他手。梅心盈更是心中一颤。这还得了。如果这毛头孩子去了伊拉克。沒准美国总统连饭都吃不下。
梅心盈心中五味杂陈。又惊又怒又羞又恨。特别是大龙嘴角那满不在乎似笑非笑更是让她恨得娇牙直痒。女人生**美。听大龙“叮嘱”之后果真不敢乱动。真要把自己那光洁如玉的皮肤撕掉。三千万美金也回不來本。
大龙忽然诡异一笑:“听说你是來教我数学的。那不如我出道題。你答出來了我听你的。答不出來你听我的。”
梅心盈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是乐开了花。这群小毛孩子要面子。竟然想在数学上让自己摔跟头。真可是痴人说梦。就是牛津大学那几位古董级的数学教授來也未必能赢得了自己。
大龙干咳一声。模仿着小品里赵本山的样子。用力一挥手。用浓烈的东北口音说道:“请听題。说有一溜三棵树。栓单不栓双。我有十匹马。应当怎样栓。。”大龙眼睛都不眨。如同顺口溜般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