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之所。是萨达姆啊还是本拉登啊。对了。他们都死了。一定是阿桑奇。”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梅心盈只觉得明光刺眼。洞穴出口顿现。而洞外的情景也让梅心盈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洞外竟然别有洞天。这里茅檐青草。炊烟袅袅。好一个安宁祥和的静谧田园。见惯了灯红酒绿的喧嚣都市。这田园美景竟让人想起了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村民们的眼神里充满着原始的懵懂。几个前來迎接的壮年男子何曾见过如此时髦浓妆艳抹的美人。顿时呆在当场。梅心盈望着隆起下体的男子们。不由咯咯直笑。故意卖弄风骚般地抛了几个媚眼。更是让一众男丁如同煮熟的螃蟹。
但是却始终沒有人主动上來和梅心盈搭讪。都是怀着敬畏的眼神紧紧闭着嘴唇。好像说一句话就要丢掉性命一般。观察入微的梅心盈惊讶的发现。其中大部分人都如同哑奴老头一般沒有舌头。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梅心盈不由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虽然她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但此间的一切实在太过诡异。让她不由暗暗心惊。冷汗顺着她洁白的大腿根缓缓渗下。
最后布衣老汉在一所木头房子前停住了步伐。这木房看似貌不惊人。但梅心盈一眼便看出不凡之处。从房顶到壁板甚至门窗。木头房子竟然全部是用陈年铁梨木建造而成。陈年铁梨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通体黝黑。这一栋不起眼的房子价值足足抵得上北京三环以内的一幢别墅。
布衣老汉敲敲门。他敲门的声响很有规律。梅心盈猜测一定是隐藏着只有他们能懂的信息。想到马上要见到那个神秘而狠辣的委托人。心中胆颤的梅心盈不由紧握粉拳。左脚前探。将全身爆发力集中在右腿之上。一旦遇险。就可以暴起反击或者快速撤离。
屋内却无人应答。梅心盈疑惑地皱起眉头。布衣老汉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竟然转身离开。梅心盈绷紧神经硬着头皮推开屋门。一眼便看到屋内随处丢弃的玩具和衣物杂物。不过却都是奢华名品。限量版的布迪熊。变形金刚模型。芬迪的绒衣。范思哲的皮鞋。甚至还有被用來挂衣服用的卡地亚的腕表……
墙角却站着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瘦弱少年。他浑身脏兮兮的。身上明显是量身定做的昂贵范思哲小西装都快看不出本來的颜色了。干枯的头发乱得象茅草。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污渍。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一条在垃圾堆里打滚的流浪狗。
不过他却长了一双比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眸。那眼眸十分深邃。将你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吸引过去。此时这眼眸却蒙上一层清亮的水雾。眼泪在里面打转。而被泪水冲过的皮肤露出了白皙的本色。原來这少年模样其实长得十分俊俏。一身乞丐装也隐藏不了他的气质。
梅心盈咽口唾沫。打死她也想不到如此诡异的环境中。最后看到的却是这么一个说不起眼却不起眼到扎眼的小毛孩。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來。暗暗为自己刚才的神经过敏好笑。
放下警惕的梅心盈母性泛滥。这小小少年明显就是一个物质生活美丽绚烂却极度缺乏关爱的典型。置身这与世隔绝的地方。纵使再有钱。物质再丰富。却是根本享受不到外界儿童的乐趣。看这屋里的混乱。就知道他家长辈只会用金钱填充他的童年。
梅心盈心中一阵悸动。父母一直忙于家族事业。这才使得梅心盈养成叛逆而又特立独行的性格。虽说如此过的小生活如同朝花般绚烂。可是看到可怜的小孩子如此还是埋怨父母的薄情。
“小朋友。你叫啥子名字。到姐姐这里。让姐姐抱抱。”母性泛滥的梅心盈已经完全忘记此地的种种诡异。蹲下身子。温柔地望着那少年亮如朗星的眼眸。朝那少年张开双臂。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