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好像散了架一样,不对啊,自己不是在长椅上來着,怎么睡在床上了,
“你醒了……”曹语宣坐在旁边,身上已经换上一身黑白色校服,韩国款式,类似于水手服,扎着一个大大的蝴蝶节,下身依然是黑色加厚打底裤和绒毛短靴的打扮,竖着一个长长的马尾,大概是补妆补得不错,脸上早已经沒有了昨日的疲倦,
“这是在哪儿,”余不二揉揉眼睛,对着曹语宣的方向嗅嗅:“好香啊,是鲜奶吧……”不过说完就尴尬了,曹语宣就在自己面前,两团小山峰盯着校服,在自己鼻子面前晃來晃去,自己却说好香啊,是鲜奶吧,怎么看怎么猥琐,
“这是医院,正好有空床,看你睡得很深,就把你挪过來了,”曹语宣并沒有在意:“是桂花粥,加了鲜奶,趁热喝了吧,”
余不二的床边的木柜上,一个不锈钢的保温壶静静伫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