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绝对有种神话一般的能量。苟富贵不由一阵心虚,刚才真险了,如果真来个霸王硬上弓,没准自己这二百斤肉能被凌晗撕成二百份,每份一斤不多不少。
冷汗湿了一身,一阵风吹来,苟富贵打了个哆嗦,反而冷冷一声笑了:“不过你是龙也罢,是虎也罢,龙游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既然来到咱蓝海监狱,那就有你好受的,正好普通妹子都玩腻了,玩个特种兵肯定很刺激。而且……而且牛霸王也不是好糊弄的。”
阴险的笑在阴暗的监控室里回荡,监狱长苟富贵看着资料上凌晗的一寸照片,老二重新慢慢挺立起来。
人家是洗发用追风,头屑去无踪。咱这是一进监狱门,头发去无踪。理着劳改头,换上一身斑马劳改服的余不二在环形楼梯上不知转了多少圈,终于在五楼停了下来。
“小子,进去吧,都是你前辈。”狱卒说完之后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打开牢门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