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熬汤了,
清晨时分,招弟和阿紫不约而同的劝我回去休息,我笑着拒绝:“我要他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
她们拿我沒办法,招弟去了趟御膳房,回來的时候端着精致可口的糕点和燕窝粥,这次不必她们劝,我自动自发就过去吃,不填饱肚子,如何有力气照顾他,
边吃着,忽然有丫鬟慌慌张张的进來:“尹姑娘,北宛那边传來消息,说贺婧在昨晚服毒身亡,”
我的手一松,银筷子便落在桌面,发出一阵清脆而刺耳的碰撞声,
我讷讷的开口道:“知道了,你下去罢,”咬咬牙,她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阿紫,把早点撤了,”起身來到床榻前,瞧着男子安详的睡颜,心里有复杂的情绪蔓延开,
脱了鞋子爬到床的另一边,他的床很宽,足以容纳我们两人,可我只是坐着,把脸埋在膝盖上,若桓,如果你知道在你病重的时刻,她却选择畏罪自杀,你心里一定会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