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短短十分钟的路程硬被我折腾至将近半小时,好不容易拖着伤腿回到厢房,她将我安顿在床沿边就座,又端來凳子,将我的腿搁在上面,然后小心地脱去袜子查看,只见脚踝跟方才相比足足肿了一倍,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难怪觉得越來越疼了,
丫鬟不禁蹙起黛眉,语气沉重:“难得尹姑娘竟忍得住沒叫出声來,奴 婢真是佩服,”
我擦去满头的冷汗:“不是我忍得住,而是痛的地方太多,一时间也指不出來,干脆就咬紧牙关不说了,”
丫鬟深深凝视我:“尹姑娘和奴 婢相处过的主子都不一样,您明明只是脆弱的人类,却比我们都要坚强,”
我只是一味强颜欢笑,实际上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來,她说完就出了房门,再回來时,手里多了一瓶不知名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