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们心情平复下來准备洗盘子的时候,饭堂里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而已,
出了饭堂,我建议到处走走权是当饭后散步,乔沒说什么,我便算她默许了,
从停车场到高二年级教学楼有一条很长的林荫道,两旁种植大量紫荆树,这个时节的花早已开满枝头,远远望去是大片大片的紫色花海,只可惜我俩不是情侣,浪费了这般诗情画意的景色,
“以薰,我们走那边,”安静的顾小乔突然拽住我手臂就要往长方形花圃中间穿过对面,我觉得奇怪,却依然跟着她鼠窜,
顾小乔走得很急,刚从花圃出來就撞到一位男同学身上,那人略显单薄,顿时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她尚未看清是谁便慌慌张张的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急忙走上去,发现对方的脸色很是苍白,仿佛经受了多大冲击力似的,他缓缓张开口,声音意外的清澈明亮:“沒关系,”简单的三个字,说完就直接走了,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顾小乔惊慌失措地指着男生的背影:“他...”我匆匆收回视线,发现她的脸色也不好:“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就是那个学长,”她终于能完整说出一句话來,
神马~他就是传说中的学长,懵了两秒才反应过來她的意思,立刻用眼睛追踪过去,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我后悔莫及,早知道对方的來头刚才就多看两眼,
“他看上去是有些不对劲,却不是我以为神经叨叨的那种人,貌似还挺清爽的,”排除他阴郁的气质,也算是蛮不错的学长呢,
话还沒说完,顾小乔一把捂住我嘴巴:“你傻啊,你先瞧瞧周围的人以什么目光看你,”
周围的人,有人吗,转了眼睛,登时把自己吓傻了,我们所处的位置在高一年级外面,刚刚还在教室里午休的人现在通通站在走廊外,挤不出來的人就驻足在窗口后面,
黑压压一大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我们身上,并且伴着嗡嗡声的窃窃细语,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当我们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來围观吗,”我表示莫名其妙,
“那个女的刚刚确实碰到他了吧,”“是啊,我看得清清楚楚呢,”“还说话了,”本來鸦雀无声的走廊一下子喧哗起來,
“她们是几年级的,哪个班的,以后看见她们都得绕道,”“你们快点走,这里不欢迎你们,别把晦气带到这边,”群情开始汹涌,每个人脸上由最初看好戏的表情转为厌恶和愤怒,指着我们就骂骂咧咧,只恨不能cao出家伙将我们撵走似的,
我还沒搞清楚自己为何转眼间变成人民公敌,就被顾小乔给拖着遁走,
“呼,呼,”我们躲在粗壮的榕树后面,一面喘着大气,一面胆战心惊地往身后看有沒有追兵,“那些人疯了吧,学长不就是被高考弄得神经衰弱导致心理防线崩溃而已吗,也值得他们这么小題大做的搞排斥,”
我尚未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还一味替学长抱不平,
顾小乔虽然惨白着脸,可看我的眼光是炯炯有神,听完我的话以后,她的脸色由白转为通红,而且还是大红,
她不由分说地抬手狠掐我脸颊,骂道:“敢情你这几天都沒带脑袋來上学,,”
我差点顺着她的意思点头,因为來上学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小竹,但慑于她此刻的气势,也只能暂时谎称自己脑子有病,而且还得了间歇性失忆症,在学校里过得浑浑噩噩,实在记不清楚,末了,还端出诚恳的表情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顾小乔终于收回凌 虐我的手,倚着树干缓缓坐下:“我就说你这几天怎么怪怪的,原來你还真的有病啊,”咳咳,不带你这样若无其事的损我,
看了眼地上的泥土,如今实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只好默默坐在她旁边,“是呢,否则最近考试怎会连连失误,”承认自己‘有病’,心里真不好受...
她斜我一眼,言归正传的说:“也不知谁先传出來的,说那学长在家里几度自杀却不成功,最后一次被他 妈发现了,吓得当场心脏病发,幸好当时他爸也在家,最终经抢救及时而脱险,后來他父母和心理医生商量,一致认为那是因为他还未能走出阴影,而且始终远离人群也不是办法,所以决定让他重新上学,”
趁她缓气之际,我见缝插针地说:“听着很正常啊,根本沒什么灵异事件,”还以为学长怎么了,归根到底还是心理问題,
顾小乔阴测测地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我还沒说到重点呢,重点是自从他休学留在家里那天开始,他们家门口每天清晨都会出现一只死老鼠,旁边是用血写的数字,第一天是3,第二天是4,以此类推,话说今天已经排到26了,”
我一拍大腿,怒道:“哪个王八蛋明知道学长精神不好还搞这些恶作剧來吓唬人,,”这分明是人为,绝对是人为,
“开始他爸妈也像你这么想着,所以第三天便在隐蔽的角落安装了闭路电视,并且整夜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