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情况不妙,立马绕道撤走,而许敏浩显然运气不济,才下车就被堵住去路,女生们各种关怀的话语如潮水般扑面而來,
忍不住回头张望,只见他冷着俊脸几欲发作,冲他挥挥手,做了个拜拜的嘴型,也不等他回应便潇洒地离开现场,
回到教室发现顾小乔和薛佑生都还沒到,我无聊地拿出文具,准备好上课的书本,突然有女生过來打招呼:“早啊,以薰,刚刚我沒看错的话你好像是坐许敏浩的车,他不是申请休学吗,怎么又來了,”
抬了下眼皮,是班上的八卦妹,记得她是许敏浩的忠实粉丝,“这是他自己决定的事,你若想知道详情,请你直接咨询本人好吗,”
我说得可谓滴水不漏,她维持着嬉皮笑脸走开,刚要舒口气,便听到几步开外的她嗤之以鼻地哼了哼,轻声说:“切,跩个屁啊,给脸不要脸,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有些生气,我什么性子她清楚的很,明明是她非要來招惹我,反而成了我的不对,
余光中瞥见顾小乔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我把脾气压下,起身和她打招呼,她却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径直坐到自己的座位,
乖乖,莫非小竹代替我的时候惹她生气了?
笑容可掬地走过去,轻轻拍一下她肩膀:“才大清早的脸色就臭成这样,谁惹你了,”千万别被我猜中,
顾小乔十分嫌弃地拍掉我的手,而且语气也很冲:“别跟我说话,我沒你这种朋友,”好吧,我竟然一语成谶了,
我终于敛起笑容,正式道:“乔,若是这几天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我今天好好的给你赔罪,”略顿了顿,不怕死地拉她胳膊,悄声说:“你可别有了男朋友就不要我呀,”
闻言,顾小乔更是火冒三丈,猛地站起來:“你心里还有我们吗,明知道佑生坐昨天的飞机,可你整天都沒露脸,我怕你忘记还打了十几通电话找你,你却一个不接,你这样算什么意思,”
脑袋嗡的一下,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不起啊,昨天我被班主任抓去补考,考完了还得听她一顿训,当时正被她骂的狗血淋头,哪里敢接电话,”
天大的误会啊,小竹昨晚才和我汇合,在这以前我的手机可一直由她代管的,我要是知道佑生昨天走,就是爬也爬去送机,
顾小乔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听我解释完,其实气已经消了一半,却依然鼓着腮帮子说:“虽说你有事不能來,但也该回个信息通知一下吧,不见人影不说,打电话也联络不上,害我们担心死了,”
我连忙赔不是,并且立刻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佑生发信息,字里行间全是深刻的反省和抱歉,给她检阅一遍,她的气才算彻底消了,
这个上午不是数理化就是政治,这种高深莫测的课程只要缺勤一次就会跟不上节奏,更别说我断了一个多星期的课程,听起來各种力不从心,好不容易撑到午休,又得听顾小乔喋喋不休地诉说沒有佑生的日子如何如何难熬,
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默默感叹一句:上学真心不容易啊,
扒了口白饭,对面的顾小乔突然拿手指戳我额头:“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说话,”
我茫然地抬眼:“啊,你刚才说什么,”
她翻翻白眼:“我问你话呢,影月老师怎么突然走了,”
就知道她会问起影月,所以我早有准备,慢悠悠地把饭咽下喉咙,才说:“他还不算正式老师,过來这边也只是实习期需要,现在实习完毕,自然要回去啊,”
顾小乔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哎,影月老师走了,以后连上体育课的心情都沒了,”
我想起原來那位猥 琐无下限的体育老师,顿时连吃饭的心情也沒了,放下筷子,突然听到有人议论:“你听说了吗,那个高三学长回校了,”
“哪个高三学长,”有人不解地问,“就是晚自修见鬼的那个啊,”
听到这里,我好奇地竖起耳朵,“不是听说疯掉了吗,怎么还來学校啊,”
“他 妈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现在治好了撒,我刚刚有遇到他,看他的眼神还是有些不正常,你们班的教室和他不是正好隔壁吗,你以后小心点,我看他会随时发疯呢,”
“喂,你可别吓我啊,”女生的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男生吃吃地笑着,伸出筷子就往她碗里偷菜,
“你相信吗,”顾小乔的脸色有些泛白,怔怔看着我问,
我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你前阵子不是在科学楼昏倒吗,你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沒,”这事发生之后我就被女鬼抓走了,根本來不及知道事件的真相,
顾小乔的脸色蓦地一沉,缓声道:“我什么都沒看见,”
皱皱眉,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那你怎么会昏倒,”
她轻咬着唇:“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有阵冷风吹过,耳边听到一阵狗吠声,心里一害怕就失去了意识,”
狗吠声,校规里明令禁止住宿生饲养宠物,一经发现立即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