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他正经起來的样子还蛮帅的,我跟着笑笑,轻描淡写的问:“王上会强制将皓月殿下带回去么,”
狐王挑眉,那双桃花眼斜睨我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如果是,你舍得么,”
这不是我舍不舍得的问題吧,來到窗边,侧身仰望天空那轮明月,轻轻说:“我觉得他还是回宫好一些,”如今狼妖袭击的次数越來越频繁,任许若桓独自在外,我无法放心,
狐王对此未置一词,稍稍敛起神色,只说:“你现在对朕的两位儿子有何看法,还是喜欢皓月多些么,”
我一怔,迟疑了许久才收回目光,却看见狐王少有的严肃,吞吞口水,他端起架子的模样还真有点慑人,“王上想试探什么,”我又不笨,怎会轻易将答案说出口,尤其,他还是一再阻挠我们的那个人,
狐王轻抿薄唇,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也看了一圈,突然直白的问:“你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该做的都做了吧,”
噗,我脸上一阵发烧,忙不迭否认:“沒有,我们什么都沒做,”
不是我不想做,只是姨妈不给面子,别的时候她不來,非要在和许若桓重逢的那天玩突袭,呜,天知道我每夜的煎熬,旁边有如花似玉的美男,却只能欣赏不能碰,这简直就是精神加肉体的双重折磨啊,
狐王不知何时來到了跟前,瞧着我命令道:“既然沒有,为何不敢直视朕的眼睛,抬起头來,”
被他打断了沉思,我抬了抬眼皮,直接撞上他凌厉的目光,外面起风了吗,不然我怎么觉得这么的冷,
狐王阴沉着一张俊脸,语气咄咄逼人:“朕早已说过你们不合适,为何还要和他纠缠不清,你这样如何对得住影儿,”
又是影儿,在他心里是否永远觉得影月比若桓重要,明明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的就这么偏心,只顾及影月的感受,对若桓却不管不顾,
火气蹭蹭的就上來了,抬头挺胸迎上他的脸:“为何我和皓月殿下不合适,和影月殿下就合适了,难道就因为我这身体是由皓月殿下亲手创造出來的,你就非得一意孤行來拆撒我们,”
我身上流着若桓的血,我的骨肉也來自于若桓,我们本來就是一起的啊,
房门忽然开了,走进來的男子其美貌与狐王各不相让,他轻轻挽起唇,对着我若有似无的笑:“尹以薰,请你解释一下方才这番话的意思,”
他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许若桓,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开,顿时呆若木鸡,
他听到了,全都听到了,我怔怔的动了唇,却无法说出个所以然來,而我不说,不代表他就不明白,这些,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
此刻,他那双恍若平静的眼睛犹如深沉的大海,里面隐藏着多少暗涌,岸上的人不会知道,
狐王侧身瞧向他们,脸上依然带着些些愠怒的味道,不过须臾却都消失了,随之浮上一副郑重的表情,“既然已被你听到,朕亦不想再隐瞒你,沒错,她即是黛兮,那个伤你至深恨你至深的黛兮,”
许若桓快步走上來,紧紧拥着我否认:“她不是,”他的怀抱微微发颤,很用力地搂我,似乎想将我揉入他身体里面似的,
闭上眼,深深呼吸他的味道,若桓,对不起,是我大意了,竟忘了隔墙有耳这个道理,
“皓儿...”狐王无奈的叹息,
谁疾步走來,生生将我扯开许若桓的怀抱,男人冷冽的声音从我头顶上飘落:“皓月,你休想染指本殿下的女人,”
他捏着我手臂的力度很重,痛得我严重怀疑骨头有崩坏的可能,“很痛啊,你给我放手,”我的叫嚣,他听不到,他眼睛空洞洞的,直直地瞪着许若桓,
许若桓轻轻的笑,扶住受伤的左臂,只看着我:“以薰,你告诉他,你喜欢的究竟是谁,”
接收到他期待的目光,我讷讷的张了张唇:“若桓,我......”呃,狐王,你瞪我干嘛呢,
狐王对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无声的警告我千万不能乱说话,否则就要杀人灭口,
与此同时,影月垂了眸光,鲜有温柔的凝视我:“尹以薰,还记得你亲口对本殿下承诺,你会永远和本殿下在一起么,”他在笑,笑得我心肝乱颤,
一抹冷汗从额际顺流而下,背后的衣服也已经全部汗湿,黏黏的贴在我皮肤上,很不舒服,
顿觉压力山大,说或不说,我都得做好作死的准备,
咻的一声,一道黑影蓦然出现在房间里,三位警惕的男子均循声望去,我慢半拍才反应过來,定睛一看,原來是无心,
向來不缺礼数的无心难得不给众人行礼,只皱着眉道:“启禀王上,附近涌现大量狼妖,前线已经派出御前侍卫应付,但这次对方似乎冲着您而來,來得全是精英高手,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我皱皱鼻子,难怪他身上隐隐有股杀气,还伴着血腥味儿呢,
狐王轻轻颔首:“朕知道了,”说着,摆摆手,示意他出去,无心沉默地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