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灿烂:“只要你不介意我毁容,我想我是完全沒有问題的,”
嗨,我怎么忍心让他毁容呢,多暴殄天物不是,我看清了剃须刀的牌子,啧啧,这可是经常出现在广告里的外国制造货啊,堪称绝不会刮伤的品牌呢,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剃须刀放在他脸上,一边说:“若桓,你真的已经和贺婧无关系了吗,”
“是,”他几乎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听到他手指敲打在洗手盆所发出的微响,呵,他在说谎,
“那就好了,等我也把婚约退了,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依旧面露笑容,可脸上的肌肉逐渐感到僵硬,
“嗯,”许若桓不经意地移开眼睛,而我,终也敛起了笑意,眼底只剩下一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