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声悠扬地回荡在耳畔的时候,我差点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以薰,”鬼魅般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我强迫自己速度镇定下來,集中精神聆听,勉强能分辨这声音的源头起码在几十米以外传來,
我飞快地回忆所看过的恐怖片剧情,鬼若能叫出受害者名字都属于厉害角色,而且受害者如果回应了呼唤,一般会落得悲惨下场,
我紧闭着嘴,双手在身上摸索能充当武器的家伙,无奈搜了半天只有一包用过的纸巾,就连手机都被我粗心的遗漏在教室里,
唉,今天我的运气果然背得很,默默握拳,准备必要时就算使用武力也要拯救自己,虽然赢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我绝不能放弃求生意志,
对方见我并不上当,也沒有采用进一步激烈的行动,而是继续诱惑道:“以薰,过來,过來这里,有人,要见你,”一道微光在很远的地方亮了起來,
我微微眯起眼睛,用了很长时间才能适应好不容易在黑暗中出现的光源,以为随便瞎扯的话就能骗我过去,实在太瞧不起我的智商了,我心里对鬼无限鄙夷,然后悄悄观察附近的地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延伸的轨道,很潮湿,甚至已经锈迹斑斑,我顿时张口结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我竟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带到这么一条暗不见天的隧道里中,
我踢了踢脚下的轨道,确定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而非自己的幻觉,然后又伸手去摸不甚平坦的墙壁,心里依然找不到合适的文字來形容此刻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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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薰,來我这里,我不会伤害你的,”空灵的声音从出口幽幽的传來,
不伤害我,说得倒是好听啊,恐怕想骗我自动走进它早已设下的陷阱里罢了,我表示嗤之以鼻地哼了哼:“废话少说,想骗我过去是不可能的,你要杀要剐尽管放马过來,我呆在这里等着你呢,”气势不错,就是有几个音明显发抖,但愿对方听不出來吧,
对方一阵沉默,像烛火似的光芒在洞口里晃动,然后,我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那里,虽然距离我所在的地方比较远,但还是能分清那是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不,应该是女鬼,
只见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袍,瀑布般的长发被盘成简单得体的发髻,留下一小簇垂在胸前,我定了定神,缓缓将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沒有看到想象中的扭曲面容,
不知什么原因,她那张脸像隐在浓雾中似的,一片朦胧,我不自觉地吐了口气,悬起的心却并未放下,“你就是徘徊在科学楼的那只鬼,”
阴冷的风从外面吹进來,穿过隧道形成呼呼的回声荡漾在我耳边,我觉得身体越发的冷,禁不住抱住自己,抬眼望去,只见她的衣袂飘飘,略低了头,一副沉思的姿态,
终于,她沉声说:“我的耐性快要消耗殆尽,你是要我來抓你呢,还是你自己乖乖上前,”话音刚落,她的头发随即散开,像有生命般在风中久久飘扬,
我暗叫不好,她生气了,看來得赶紧取消拖延战术,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殿下啊,你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我,不行,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先摆平眼下的困境再做打算为妙,
我转口问:“等等,你刚才说谁要见我,”只要别提什么黑白无常或者阎王爷之类的人物,我都可以考虑跟她走这一趟,
“呵呵,你总算说到重点,不过我现在沒心情回答你,走,趁我还沉得住气的时候跟上來,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她侧身而立,锐利的目光透过雾气迸射而出,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我浑身止不住哆嗦,老实说,她的话我还真就信了,衡量了一下后果,脚自动自发地向着隧道尽头的方向迈出去,
女子不等我走近便转身背对着我,仿佛故意不让我看清她的长相,她说:“动作快点,太阳就要落山,”她的逻辑好生奇怪,鬼不怕天亮,反而怕天黑,
出了隧道,铁轨居然也从这里戛然而止,我稍稍驻足张望,原來洞口外长着两米多高的野草,完全遮蔽了这个洞口,以至于里面漆黑得恍若黑夜,
女子信手一劈,大段大段的野草被削下來,她伸手指着一个方向:“可瞧见那座城堡,”我顺势望去,点点头,她才接着说:“那里住着吸血鬼家族,天一黑那些怪物便要醒來,你若不想成为他们的晚餐就得快点赶路,”
我呆呆的凝望坐落于山腰上的古堡,不仅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神马跟神马啊,狐妖、狼妖、鬼、吸血鬼,原以为这些科幻片才会出现的家伙,竟在现实世界里也存在,,
“你还愣着作何,快点跟上,”女子头也不回地责备,语气隐隐带着几分焦虑,
我回过神來,她已经站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只见她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留,形成一条只能一人通行的羊肠小道,
“是,我这就來,”我脆生生地回应,把心里的不安暂时无视掉,抬起腿小跑至她身后,她沒说什么,转了身继续赶路,
不知走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