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失踪?我希望你说真话。”
原来他也会在意啊。伸出手,接住落下来的叶子,试着以释怀的语气淡然的说些什么,可最后出口的只有几个字:“一言难尽。”
我喜欢大叔,很喜欢,但那并非是爱吧。因为我看着女人身上布满他烙下的吻痕时,心境竟会那样的平静。没有恨,没有愤怒,只觉得理所当然。那一刻,我彻底的清醒了。
许敏浩沉吟半晌,冷着脸警告我:“如果他有个差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镇定自若的迎上他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轻轻的笑着:“大叔一定没事的,他会没事的。”这句话似乎在对他说,又似乎对自己说。
心里的不安,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我其实担心得每夜每夜的失眠,却不能对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