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因为平时她都是跟慕容子卿下棋的,她的对手只有慕容子卿一个人。
“妈咪,你又输了,你快退到一边去,我想跟陛下叔叔来一盘,看一下谁厉害?”容平安自觉无趣,越来越觉得没有意思了。
纳兰云清笑了笑,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下棋,谁知道容凤南更加不是容平安的对手,几回会,容凤南就输了。
“不玩了。”容平安有些厌了,找不到与她能力相当的人玩,半点意思也没有,她脱口而出道,“改天回去,我要找爹爹玩,爹爹那么聪明,相信一定会赢得了我的。”
谁知道容平安说这话的时候,容凤南眸子蓦地一冷,闪烁着强烈的杀气。
作了几年杀手的纳兰云清当然感觉到来自容凤南身上的杀气,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一下。
容凤南对她的占有欲己经越来越强烈了,看来,以后在这宫中的生活不会再象以前那么逍遥了。
纳兰云清再跟容平安玩了一回,容凤南示意她该回去了,纳兰云清心里再舍不得,也要听令。
因为她现在相当于在容凤南的手里,而这种生活也相当于被人软禁了。
出了门口,她马上被人蒙住了黑布,容平安相当舍不得她走,忍不住哭了出来,想追出去,但是被那两个侍女抱住。
纳兰云清心里一阵酸酸的,想早点结束这种生活,可以时时刻刻见到女儿,她能乖乖呆在这里,一是为了容千刹,同时也是因为容平安在他们手上,她不敢妄自行动。
容凤南算是抓到她的软胁了。
回到房间,她眼睛上的黑布被人解开了,她的眼睛才恢复了光明。
刚刚走进房间的时候,她己经敏感地闻到了一抹血腥味,她对那种血腥味十分敏感。
她的心不由地揪起了起来,难不成容千刹被人抓了起来了?又或者是皇宫里面的御林军受伤也说不定?
“阁主,在想什么?”容凤南不急着走,而是坐在桌子上面,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脸,他不由冷笑,估计纳兰云清正在担心容千刹,明知是这样的结局,她还是要这样想。
“没想什么。”纳兰云清犀利地打了一眼房间,发现地板好象被擦洗过,比原来干净了不少,只是再擦洗,空气中的血腥味是擦洗不掉的。
“阁主,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容凤南故意问,故意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了就是让她担心,到时露出马脚。
“没有啊。”纳兰云清立即否定掉。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容凤南看得出来她脸上的不耐,不再打扰,象纳兰云清这种有主见的女人,是不可以用强迫,只能是慢慢来。
操之过急,只会让她离他越来越远。
“好。”纳兰云清站起来,恭送容凤南。
容凤南自嘲了一声,带着侍卫走了。
纳兰云清魂不守舍坐了下来,难不成容凤南之前己经发现了容千刹的存在了,所以趁她离开之际,就派人在这个房间攻打了吗?他受伤了吗?
容凤南这个人表面老实可靠,实际上老奸巨滑。
她眸底全是怅惘。
她打开窗户,这扇窗户正好对着外面的花园,一根牵牛花爬上窗口,开着几朵紫红色的小牵牛花,随着微风轻轻地摇晃着。
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被人监视着,她不好向外面传递信息,她怕不听容凤南的话,他会向平安下手,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只能是祈求容千刹没事了。
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纵使百般无聊,但是也要强撑着。
……
容千刹回到住处,想起容凤南对纳兰云清的话,意图己经十分明显了。
容凤南想对纳兰云清示好,只要不是傻子,相信也会看得出来。
他明白,纳兰云清迫于无奈,才会任由他在那里调倪,其实纳兰云清的无奈,他从那些话己经听得出来。
他重重捶一下桌子,他手下那张桌子顿时四处飞溅,木屑纷飞。
“容凤南,敢对清儿下手,本王与你誓不两立!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他俊脸上闪烁着慑人的颜色,笑意阴森。
“铁磊!”他朝门外叫了一声!
铁磊应声而进。
“王爷,请问有何事?”
“召集各部的队长过来,本王想提前行动了!切记,此消息不能泄露半句!我们要给容凤南来一个束手不措。”容千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绽放出一抹犀利的杀机,本来念在兄弟,他想让他多活几天,看来现在是不必了。
“是。”铁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容千刹在很早之前,己经训练了一批属于自己的精兵,名叫敢死队,一直未公布于世。
敢死队是他专业为了篡位所用,容凤南想动他的女人,也不问一下他同不同意。
晋王爷那一晚是十分不平静的。
他们在密室里面彻底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