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病,不收钱?”
“不收钱,只收人情。”他傲然一笑。
偏过头,转而看着纳兰云清,眸子里亮光闪闪:“云清,刚才那两个药材,你是如何这么快知道准确的用药分量?”
“这个,我师父教我的。”纳兰云清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玲珑抬起眸子看了眼纳兰云清,却发现她给自己使了个眼色。当即垂下眼睑,不再多看。
她既然打算跟了小姐,那么小姐做什么,自己看着按吩咐办事就好!其他的,自己不需要管那么多。这是她这几天认真思考的结果!
“那你师父是?”左子卿犹疑着问。他好奇这个,很久了!
纳兰云清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个,我师父已经辞世。而且不愿意我说出来他的名讳。”咳咳,远在地球的老师啊!我真滴不是故意咒你的!
左子卿有些失望:“既然如此,我也不加勉强。”他笑了笑,拍拍纳兰云清的肩膀,“云清,你会开药方?”
“不会!我只会几个……”纳兰云清耸了耸肩。
“原来如此。”左子卿扬唇一笑,倾城的俊朗面容越加的迷人。
纳兰云清见他不再多问,松了口气。三个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她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刚才那个吴材叫你左神医?”
“嗯,江湖上朋友们好意,给我一个好听点的称谓。”他爽朗一笑,“其实我的医术,现在正处在了瓶颈之处,再难进一步。”
“瓶颈?”纳兰云清低声重复了一句。
后面马蹄声奔腾而起,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数十匹马掠尘而过。纳兰云清掩住口鼻,眯着眼瞪向前方。
该死的!赶着投胎啊!
然后下一秒,她猛然在灰尘中睁大了眼睛。容千刹?!前面那个男子的背影,明明就是那个男人的!还有那身衣服!
纳兰云清赶紧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裙。唔,都是自己在丞相府时,做姑娘的时候穿的!难怪,他没发现。
下一秒,她又推翻了自己的定论。说不定她穿着之前在王府穿的衣服,他也没那个时间关注路边的人吧!
“小姐,是王爷!”玲珑悄悄靠过来,在她耳边低声惊呼。
纳兰云清点点头,回道:“知道了,别出声。”
“恩。”看了看前方的左子卿,玲珑点点头,目光投向了渐渐变小,直到消失的身影。
踏踏踏踏……
马蹄声不断的响起:“驾!”容千刹直直看着前方,手里拼命的抽打着马匹。
快点!快点!必须尽快赶到那边!
然而,不知为何。突然间,他心里猛的一悸!自嘲的笑了笑,容千刹,害怕了吗?!你也害怕了吗?
不!他不怕!因为他不会失败,也不会输!手上的力道似乎猛了些,马匹短促的哀嚎了一声,随即更快的往前跑去。
正当要转弯的时候,他不知为何,转过头看了看后面。那条官道上,好像远处有着三个影子,看不清面目。
“王爷!”一旁的士兵提醒的喊道。
容千刹收回心思,转过头:“嗯。驾!”转身而过!
他看过来了!纳兰云清心里一跳,连忙垂下了头。然而她忘记了,这么远的距离,就算看得到,也不过是个模糊的身影。就像是她看着他一样。
果然,那个男人不过回头看了一眼,就利落的转过头,骑着马转进了转弯之处,再也不见了踪影。
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别的情绪。纳兰云清只突然感觉胃里难受的要死,连忙蹲到了一边干呕起来。
老天!这几天她可没乱吃东西啊!怎么又不舒服了!
“小姐,你怎么了?”玲珑见此,连忙走过来,焦急的询问。
纳兰云清干呕得厉害,仿佛连胆汁儿都要呕出来。闻言,只是摆了摆手,根本抽不出空来回答。
左子卿见此,转过身走了回来。看着纳兰云清这幅模样,眼里闪过一抹深思,然后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