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豆豆听到西长老的话。倒是想起來什么。从腰间掏出红苔二话不说就往宇文森的嘴里噻去。宇文森感觉到嘴中那涩涩的味道立刻哇啦哇啦的叫唤起來。“你又给我吃了什么。这么难吃。又要整我。我千里迢迢的來找你。你也忒沒良心了吧。”
白豆豆伸手就给了宇文森一个后脑勺。“让你吃哪來的那么多废话。”
宇文森脸带哀怨的将东西给整吞了下去。由于看不见人影。所以只能对着空中说话。“老哥。你这老婆找的也太凶了。她竟然对我动粗。”
宇文永看了宇文森一眼。淡淡的说道。“好东西。吃吧。”
宇文森闻言。脸上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好东西啊。那再來一个可以不。”
白豆豆沒好气的瞪了宇文森一眼。不知好歹。随即别过脸面去。不去看他。既然沒用干嘛还要继续给他吃。浪费。
“喂。我说豆豆。我好歹也是你师叔诶。你就这样对我。。我不就是说了句你不爱听的话嘛。干嘛这么小气。连看都不看我一下。”宇文森再次嚎起嗓子叫了起來。
宇文永和豆豆同时一愣。看着宇文森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宇文森被这两人的异口同声给吓住了。倒退了两步。两只眼睛中有着惊恐。这两人干什么啊。这么有默契。他说了什么遭天谴的话了吗。需要再说一次。。
“噗。。”宇文森沒有再次说话。倒是北长老呕了一口黑血。整个人就这么瘫软了下去。
“北长老。。”另外三人异口同声的唤道。看着软下去的北长老脸上不由的都浮现出悲壮。似乎他死定了。
豆豆蹦跶到北长老的身边。啧啧摇了摇头。“亏好我刚刚吃了鱼。否则你现在不就沒救了吗。”说着便拿出珍珠放到北长老的嘴唇上。珍珠瞬间变成黑色。并隐隐发亮。随即又慢慢恢复原來的颜色。
头发一点一点的恢复成白色。北长老似乎憋了很长一口气。忽然急促的呼吸起來。白豆豆捏着鼻子往一旁躲去。好臭。。
“这是。。”东长老一脸的讶异。这个是什么。。竟然能吸毒。
豆豆看着其他三位长老满脸的讶异。又开始得瑟起來。“刚刚你们不是说不许人家吃鱼的吗。还好我一直都不是乖孩子。如果我刚刚要是听话的话。现在你们都得跟我们说永远不见了。”
西长老倒是沒有领情。冷哼了一声。“要不是你养的畜生咬了我们。我们也不至于都中毒。”
白豆豆挑了挑眉。“呦呵。你还有理來了。”走到西长老面前。豆豆眼带讽刺的瞧着他。“用您老的话來说。它是畜生。不过畜生都懂的不能在背后说人闲话有害人之心。您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也不懂。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正当白豆豆将西长老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宇文永一把抓住豆豆的手腕。看着她掌心一直无颜色变化的珍珠。眼中有着哀伤。“这个对你也沒用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看着如此哀伤的宇文永。心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白豆豆脸上强堆起笑容。“虽然沒用。不过我也不会……”
“够了。”宇文永突然一声爆吼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我不要你再安慰我。不要你再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我只要你活着。明白吗。我要你好好的活着。。”
双臂被紧紧的抓住。勒的豆豆都有些发痛。痛到眼眶都有些灼热。看着头发逐渐变成了红色的宇文永。脑中浮现熟悉的对话。
“好痛。。”脸色变得惨白。脑中不断响起的声音让豆豆头痛欲裂。头似乎都要炸开一样。太阳穴的疼痛牵引到耳膜底部嗡嗡作响。豆豆抬起头看着宇文永。模糊的影响让她看不清宇文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脚莫名的软了下來。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豆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喊着。“师父。豆豆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