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一路上走的也是兢兢战战的。虽说刚刚有石子先探路。可是当她的脚踏上冰面的那一刻。却听到冰面发出兹兹的声响。似乎下一刻冰面就会破开一样。
“呼……”走到亭子内的白豆豆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终于安全的走过來了。在冰面上走跟走钢丝一样。实在是不怎么好玩。
宇文永看着虚惊一场的白豆豆。轻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怕。”
白豆豆白了宇文永一眼。“拜托。都到这地步了。能不走吗。”说完转头看着刚刚看到的人影。这一看差点沒吓晕了过去。虽然沒晕过去。但也吓了个踉跄。要不是身后的宇文永及时扶住了她。估计她现在得是趴在了地上。
“原來……这个是人啊……”白豆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脸心悸的说道。
宇文永睨了豆豆一眼。伸手无奈的扶住自己的额头。“难道你刚刚沒有看清楚就过來了。”那么明显是人的身影。他以为豆豆是看清楚了才过來。
豆豆有些奇怪的望了宇文永一眼。“刚刚一门心思都在冰面上。哪有空管这里是人还是鬼。”刚一说到鬼字。白豆豆就感觉到被人一阵瞪视。
越來越强烈的瞪视让人无法忽略。豆豆索性双手合起。开始碎碎念起來。“阿弥陀佛。玉皇大帝观世音。别和我计较啊。虽然我亏心事做的多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你们大白天的放鬼來抓我啊。”
宇文永沒好气的敲了敲豆豆的脑袋。指着其中的一个冰人说道。“他们是活着的。”
啊。豆豆听到宇文永这么一说。伸出手在冰人面前晃了晃。手指从走移到右又从右边移到左边。而眼前的冰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是活着的。眼珠子也一直随着豆豆的手指转來转去。
豆豆咯咯一笑。拍着手说着好玩。还想到其他的人那边试试。却发现其他的人年纪似乎都偏大。而且胡子是黑色的。头发倒都是白色的。这么仔细一看和宇文永似乎都有些像。
“师父。他们……似乎对你不太友善。”白豆豆指着其中一人说道。数了数这些人数。不多不少刚好四个人。这四个人的动作都是想要跑却在跑到一半被人冻住的模样。而且其中一个老头还目带怒视的看着宇文永。这让白豆豆有些不快。
宇文永似乎也感觉到这其中一人的瞪视。其他的人虽然沒有瞪视。可是眼光里也有着不善。看他们身穿白袍。和记忆中的长老有些相似。他们莫不是龙族的四大长老。
豆豆握住宇文永的手。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回瞪着四个老头。“瞪就瞪谁怕谁啊。反正你们都被冻住了。咱们还活蹦乱跳的。看谁舒服。”
冰冻的老头将目标从宇文永的身上转到白豆豆的身上。眼中似乎都要冒出火來。豆豆见状啧啧的遗憾摇头。“你就是喷火也解封不了这个冰啊。所以嘛。人老了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出來乱跑做什么。你瞧瞧缺德的事情做多了。连老天都看不过去。所以被冰住了吧。送各位两字。。活该。”
宇文永看着豆豆指着四大长老跳來跳去的蹦跶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带温柔的劝说着。“别闹。他们是龙族的长老。”
豆豆了然的点了点头。一副我知道的模样。四大长老的瞪视更凶了。似乎在指责豆豆明知他们的身份还对他们如此的大不敬。
豆豆朝着他们吐了吐舌头。“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师父你的长老。而且他们也认出你來了。可是是他们先瞪着你的。算來算去。你和他们是近來无怨往來无仇。他们这么瞪你肯定是因为上一辈的事情。我估摸着屈婆婆是龙族的人。他们既然在这里。屈婆婆就肯定能找的到。然后那个雨含烟也肯定知道。可想而知那个心理变态的女人会说什么好话。所以这些沒脑子的老头子就相信了她们的片面之词。”
其实豆豆也只是说了一个开头。后面完全是胡诌的。但是看到四个长大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立刻长大了嘴极度的惊讶。“不是吧。你们真的如我乱猜的那样。沒脑子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宇文永也不恼四大长老对他的态度。只是一贯的漠视这些人而已。能引起他情绪波动的除了豆豆和森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这些人对于他來说……跟陌生人沒什么区别。
蹦跶嚣张了许久。豆豆看着四个老头被她气得胡子都飞了起來。可惜就是不能动弹。看着这样的状况乐了一会。随即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宇文永看着豆豆额头上的汗。伸出手帮她抹去。嘴角依旧牵起温柔的弧度。“不想玩了。”
豆豆撅着嘴靠到宇文永的怀中。一副极度无聊的模样。看着冰面低下自由自在的鱼。肚子便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來。
“师父。豆豆肚子饿了。”摸着干瘪的肚子。豆豆朝着宇文永憨厚一笑。眼神时不时的瞄了瞄冰面底下的鱼。吞了吞口水。看起來很好吃的模样。
宇文永看着冰面下五彩斑斓的鱼。眉头皱了皱。也不知道这样的鱼能不能吃。有沒有毒。不过这里除了鱼之外。应该沒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吃了吧。
豆豆摩擦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