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永看着豆豆忽上忽下的折腾。上前蹲下身帮村着。“豆豆。这是做什么用。”
豆豆见宇文永插手帮忙。便撒手不管。听着宇文永的问话。有些不确定的回答着。“只是做一个实验而已。要不然……”指了指一旁一直在努力打着火折子的秦流。“要不然他打到我们都挂了也不会有火的。”
宇文永不太明白豆豆的意思。不过一直这么搓着。让身体一直保持动着也好。搓了一会感觉到树枝已经变的有些干冷便将树枝递交到秦流的手上。
秦流试了一下。果然一入火折子树枝便点燃。豆豆嘟囔着。“我都弄了这么久。你一弄便好。看來着柴火也看人。”
宇文永伸手揉了揉豆豆的脑袋沒有说话。现在的火是升起來了。可是食物该怎么办。今天或许还能熬过去。可是明天和后天该怎么办。看外面风雪的架势应该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看着洞内燃起火光。豆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來了。只不过看着秦流一直在那边拿着树枝。做事情也不方便。便拿着一个骷髅头。敲敲打打的弄出了个碗装的东西。将树枝往里面一插。便成了一个有底座的火把。
“也不知道我折腾的是不是同一个人。”豆豆手上动着。嘴里也嘟囔着。要是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她就造孽了。人家死都死了。还折腾这么多人。
宇文永看了看外面风雪依旧那么大。思索了半响还是决定外出去寻得一些吃的來。这左等右等也不是一个法子。
“师父。你干什么去。”扯住宇文永的袍子。豆豆望着他脸上那副深思的模样问道。“去找吃的吗。还是得明天一早再说吧。毕竟白天也暖和一些。”
宇文永看着外面。想了一会。豆豆说的也有道理。看來今天晚上也只得先饿一晚上了。看的出宇文永的心思。豆豆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饿不得。饿不得这里不是还有吗。”
油纸包里面就只剩下三个馒头。豆豆将它们分给宇文永和秦流。“你们两个刚刚耗费了体力。所以赶紧吃。就是别噎着了。我还不饿就先睡一会。”
豆豆将剩下的馒头用纸包好之后。靠着宇文永的腿就这么睡了起來。以防万一宇文永在他睡着之后。自己出去找吃的。还沒有完全入眠的豆豆半眯着眼睛看着秦流。“你可别自己出去找吃的。这里需要你们轮流守夜。以防万一。明白不。”
秦流点了点头。豆豆发现他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似乎从刚刚进了洞口之后就一直是沮丧的模样。而且还时不时的偷看宇文永一眼。
打了个冷颤的白豆豆坐了起來。指着秦流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会是爱上了我师父吧。”
宇文永沒好气的打了豆豆的脑袋。都什么时候了。还尽瞎说。“你不必内疚。我既然带你出來。就肯定带你回去。”
豆豆哦了一声。原來是心里还残留着刚刚师父刚刚救他的事情而感到内疚。无语的看了秦流一眼。说句谢谢不就好了。干嘛扭扭捏捏的。
豆豆刚想到这个。只见秦流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对着宇文永单膝跪下。“谢……”
“哎呀不就是谢谢嘛。好啦好啦。他知道了。这下子可以了吧。”受不了秦流扭捏的态度。豆豆抢在秦流的话之前开口直接替他谢了。
宇文永揉了揉豆豆的脑袋。闭目坐在休息。显然也是接受了秦流的谢意。秦流心中对宇文永的崇拜又升了一层。朝着门口又坐了坐。似乎想要以自己的身体挡住寒风。
豆豆努了努嘴。“拜托。你这么做明天早上想要我们给你收尸吗。”
秦流一愣。他沒有想要给大家添麻烦的意思。看着秦流的这个样子。豆豆有些无语。这个秦流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宇文永看着这样的秦流也有些皱眉。语带不悦的开口。“有时间不妨去想想如何弄的食物。别想有的沒的。”
秦流下颚一紧。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他今天确实有些有失常态。不过谁也不知道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那一刻见到殿下。心是有多么的震撼。
其实为了殿下而付出生命。对于他來说。他早就已经预料掉了。为此也毫无怨言。真正到了那一刻。他只是还有些遗憾。遗憾沒有和绵绵好好告别而已。遗憾沒有交代绵绵好好的照顾自己。然后再找一个好人相依一生。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宇文永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用内力让他恢复体力。见到他完全清醒也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可以走吗。”
这……让他如何能不失态。如何能不感动。如何能……不誓死追随。。
外面的风雪越下越大。豆豆看着秦流脸上那副热泪盈眶的模样。本想说些什么。可是眼皮越來越重。到最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的豆豆看着外面。似乎还在继续下着雪。温度却有所提高。洞口内的一些积雪已经慢慢消融。看着自己还有知觉的手。豆豆笑了笑。看來她的身体状况不错。最起码今天醒來的时候手沒有发麻的迹象。
“醒了。”温柔的嗓音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