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捉弄为师,”
豆豆嘴一翘,显然有些不高兴,“要怪就怪你这个脸蛋,沒事长的那么漂亮干什么,肯定是人家大盟主无意中看上你了,所以才会邀请你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
宇文森一愣,觉得这个解释有些牵强,“豆豆,武林大会又不是儿戏,”
豆豆从宇文永 怀中探出脑袋,瞪着宇文森,“那你说,冥月宫这个名字一听就像是邪教一样,为什么那些正派人士还要邀请你们,当真是正邪一家永不分啊,”
宇文永捏了捏豆豆有些激动的脸颊,豆豆话也不无道理,只是……他是什么时候见过武林盟主的,他怎么不知道,
豆豆见宇文永陷入的寻找记忆的模样,小脸一扭,闹起了脾气,哎呀呀,她怎么会嫁了这么一个妖孽呢,自己惹了桃花债,结果却不知道,还要她來提醒,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利刃,在宇文森吓的倒抽一口气的模样吓,豆豆的手朝着宇文永逼进,“要不把你这张脸给毁了,这样就不会到处招惹烂桃花了,”
看着豆豆阴测测的笑容,宇文永眼睛连眨都不眨一笑,淡然说了句好,豆豆小嘴一嘟,反手将利刃丢了出去,刚好插入到宇文森头顶上的柱子,“不好玩,我睡了,”
宇文森抹去额头上冒出的虚汗,这个白豆豆,失忆了这手法还这么准,而且还是一样的针对他,太过分了,
宇文永伸手探上豆豆的脉搏,眼神微冷,反手点住了豆豆的睡穴,
“老哥你这是,,”宇文森不解,这丫头都说要睡了,怎么老哥还点住她的睡穴,
走近一看,发现豆豆的脸色几近透明,吓的宇文森本能的伸出手想要触碰豆豆,看看她是否是真的存在,却被宇文永抱着她移开,
“难道那毒的后遗症不止是失忆那么简单,”宇文森喃喃自语着,抬头看着宇文永阴沉的眼,心中叹息着,看來唯一发现状况的皇兄其实是最不好受的一个人,
“常腾,”宇文永看着怀中的豆豆,语气轻柔的唤着常腾,常腾一惊,殿下这个样子让人惧怕,赶紧单膝跪地等到他下一步的指示,“将那两个人的尸首弄出鞭尸,”
鞭……尸……宇文森的牙齿咯吱咯吱的碰在一起也说不出这两个字出來,疯了疯了,他老哥肯定是疯掉了,竟然要鞭尸,,,
“还有,”宇文永顿了顿,又冒出一句,吓得宇文森连连后退,鞭尸都能做的出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听说雨复洪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儿子是不是,找出來,”
交代完,宇文永便小心翼翼的抱着豆豆回到房中休息,见宇文永离开,宇文森手才颤颤巍巍的搭上常腾的肩膀,“我说兄弟,我沒听错吧,我老哥真的要鞭尸,,,”
常腾一板一眼的回道,“殿下从不开玩笑,”
眼前一阵发黑,宇文森摇着头,完蛋了完蛋了,如果要是豆豆好不起來,估计皇兄还不得把雨复洪那老乌龟的祖坟给挖了,
“二殿下,”常腾突然很是严肃的唤了宇文森一声,“鞭尸……该怎么做,”
宇文森捂着嘴,一脸惊恐的看着常腾,“我说,你不会真的去鞭尸吧,,”
常腾像是沒有听到宇文森的话一样,喃喃自语着,“都烧焦了,一鞭子下去岂不是都散了,”接着又呢喃了几句不知所云的话,独自一人离开,
宇文森看着常腾离开的背影,仰望着苍天,这个世道到底是只有他一个人是正常的还是只有他疯掉了,看着周围的人都一脸正经,就连绵绵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眼中只有着对豆豆的担心,宇文森叹了口气,好吧,是他一个人不太正常了,
抱起缩在那边睡觉的受受,宇文森对着它自言自语,“你说,我要是疯子的话,你也是对不对,对不对,”结果他的这番举动被來往的丫头瞧见了,当真送给他一个疯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