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华无缺立刻脸露喜色,可是下面一句话却让他黑了脸,“就是你小子的老婆给豆豆藏起來了,所以被逼无奈之下造反的,”
华无缺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感谢您教了个好徒弟,”
邬宏赶紧摇了摇手一副不敢接受的模样,末尾还不忘咕哝一句,“自己沒用守不住老婆乖别人有何用,”
宇文龙听到这对话已经快要气的吐血,沒有想到这华无缺造反就因为豆豆将他的老婆藏了起來,虽然说华无缺造反帮了他一个忙,可是这拥有逆反之心的下臣还是不能要的,此时如果对他晓之以理,收回兵权似乎也有可能,
华无缺看穿了宇文龙的打算,从怀中掏出兵符嫌弃的丢到桌上,然后很是无奈的对着宇文龙说道,“当初微臣被逼造反,微臣有反抗过,”
宇文龙沒有答话,倒是邬宏來了好奇,“哦,你做了什么,”
豆豆语带不快的开口,“他沒做什么,只是送了我两字,”看着邬宏那强烈的求知欲,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两个字,“去死,”
“哈哈哈……”绝,真绝,邬宏立刻拍桌大笑,
豆豆虽然觉得不是很好笑,也很鄙夷邬宏的笑点,可是任由他这么笑小去也沒有面子,所以又笑眯眯的接了一句,“豆豆遵从师训,做人要懂礼貌,所以也回了一句:豆豆会带哑鱼姐姐一起去死,”
邬宏闻言更是乐开了会,拍了拍华无缺的肩膀忍住笑容教训道,“看來你还是江湖经验太浅,沒听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吗,”
华无缺的脸像是被塞入了一嘴的苦瓜一样的苦,僵硬的将眼光挪往它处,他已经领教到了,看着华无缺吃瘪的模样,邬宏更乐了,就这么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白豆豆有些无语的看了宇文森一眼,“他來这里是干嘛的,”
宇文森摇了摇表示他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子來是做什么的,宇文永倒是很镇定的说饿了一句,“师父只是无聊了而已,”
白豆豆脸冒黑线,好吧,虽然这个解释有些天马行空,但是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他……这的是无聊了,所以才会随便游荡,
清了清嗓子,白豆豆看着宇文龙,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结果给邬宏刚刚一闹立刻就忘记了,叹了口气,索性直接交代谜底,“其实宇文齐是你儿子,那个公主不是你女儿,刚刚那碗水被我的人动了手脚,解释完毕,”
说罢,白豆豆还不忘摆出一个收工的姿势,才又蹦蹦哒哒的回到宇文永身边一脸的沮丧,
“怎么了,”帮助豆豆理了理头发,宇文永一脸柔意的问道,
从头到尾,宇文永的表情都沒有什么大起大落过,除了面对豆豆时有温柔神色之外,其余的时候都只是冷冷的,像是这出闹剧和他根本无关一样,
豆豆有些沮丧的嘟囔着,“都怪老头子啦,他这么一闹害的豆豆刚刚想好的台词都忘了,豆豆是不是变笨了,”
台词,那是什么,疑惑掠过眼眸,不过已经习惯了豆豆的奇怪言语的宇文永已经将它记到脑中,准备下次等豆豆心情好的时候再问,现在重要的是要豆豆心情,
“沒事的,不需要和他们多费口舌,”刮了刮豆豆的鼻子,宇文永安抚着,
宇文森嘴角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拜托,他似乎也属于这些人之中好不好,敢情他跑腿跑到最后还属于不需要多费口舌的那一类了,
享受着宇文永的温柔,自然也感受到宇文森的不甘,白豆豆很有女王风范的睨了宇文森一眼,“怎么,你不满意,”
宇文森看着那威胁意味十足的那一眼,立刻很狗腿的上前,“小的不敢,”还准备伸手给豆豆捶腿捏肩,却被宇文永一记冷眼给吓腿,
摸了摸鼻子的宇文森心中哀嚎,这下好了,唯一拍马屁的手段也沒有了,
宇文龙冷哼一声,“持之,朕本想把这龙椅传给你,沒想到你却这么怕你的皇兄,日后还如何治理国家,如果你皇兄要是有二心的话,你岂不是……”
说完,宇文龙还很是伤感的叹口气,望向宇文森的眼神是强烈的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