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绵绵的错。是绵绵害了主子。”
白豆豆翻了个白眼。“我说绵绵。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认鱼做主子的嗜好。”简而言之就是在告诉绵绵。她沒有害到她。
宇文永看到这些死鱼。眼中泛着幽冷的寒光。真是不死心。老是使出这种小把戏。腻不腻。
白豆豆算了算时间。大概只有十五秒左右。鱼儿全部死光。看到这个场景。豆豆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就上來了。叉腰对着宇文永。“师父。他们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滴。为什么送來的毒物一次比一次的毒性低。我都觉得沒有挑战性了。”说完。脸颊还鼓鼓的。活似一只青蛙。
远处的灌木丛中。在豆豆的话音刚落就传來一阵跌倒的声音。不用问这个此起彼伏的跌倒声肯定是刚刚离开的宇文森。和在一旁的暗中查看状况的常青。
宇文永掐了掐豆豆气鼓鼓的脸颊。让它们恢复平摊。脸上也有些无奈。“他们只有这个水平。豆豆就委屈的将就下吧。”
这下子不止是灌木丛中传來跌倒声。远远的某个树后面也传來愤愤的锤击声。这个多出來的声音到是让豆豆勾起嘴角。看着那颗树。豆豆放大嗓门吆喝着。“我说躲着的那谁。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下次弄点厉害的东西出來。别瞧不起人。知道不。”
宇文永抬眼看了白豆豆一眼。这丫头又在那边挑衅胡闹了。看着她的同时。宇文用的手指弹了弹。一缕气流从指尖弹出。穿过树干直接击中树后的那个某人。只听到闷哼一声。空气中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白豆豆拉着宇文永的手。想要将他拖回去。宇文永也就任由她拖着。耳边听着豆豆的絮絮叨叨。“我说师父。咱们做人要厚道。你伤了人家。却一直在这里不走。岂不是不给人家机会回去通风报信。”
躲在灌木丛中的宇文森忍不住了。这个豆豆太坏了。当他准备跳出來戳破豆豆的坏心眼时。宇文永温柔的开口夸奖着豆豆。“豆豆这是善良。”
豆豆头傲气的昂了昂。一副那是当然的模样。让宇文森手扶着额。咚的一声晕倒在常青的身上。这个世道实在是太恐怖了。
回到隐恒殿。宇文永看着白豆豆一脸沉思的模样。想到刚刚她看到红色帖子时惊奇的眼神便开口问道。“豆豆。你刚刚看到红帖的时候怎么会那么高兴。”
白豆豆闻言又來了兴趣。凑到宇文永面前问道。“师父。你们这边也有喜帖吗。就是成亲前。将新娘子和新郎官的名字写在帖子上。然后散发给邀请的亲友们。”
宇文永闻言想了想。才回答道。“江湖上会这么做。不过宫中沒有。更何况是皇子结婚。只要圣旨下來。大家就都会去参加。”
白豆豆闻言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在宇文永准备开口允诺日后两人若是成亲的话。可以这么做时。豆豆的眼神开始扫视宇文永。并且有些狐疑。“照师父的话來说。您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帖子有问題。”
宇文永捏了捏白豆豆的鼻子。看着她一副要算账的模样。就知道她要无理取闹了。有些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难道你都不知道。每当你嗅到毒物的时候。鼻子都会皱了皱。”有吗。豆豆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放弃的摇了摇头。她又沒有摄像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嗅到毒物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模样。
走到宇文永面。白豆豆两腿一跨。坐在宇文永的腿上。小手不安分的在宇文永的胸口画圈圈。语气有些哀怨。“师父。你准备什么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啊。豆豆都快要变成尼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