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丝帕拿出。宇文永立刻就拿了过來擦拭着手。用完后立刻丢掉。这才有功夫回过身去回答雨含烟的问題。“你刚刚不是说可以废去武功吗。我不是如了你的愿。”
说完。拉住白豆豆转身离开。任由雨含烟待在那里。
“师父。我以为你会软禁雨含烟。”白豆豆有些不解的问道。
宇文永淡淡看了一眼白豆豆。然后才说道。“放虎归山可以。但是这只虎得先废了。”
白豆豆一脸的惊愕。随即双手合起崇拜的看着宇文永。“师父你好狠。不过豆豆喜欢。”
宇文永嘴角有些抽搐。为什么这种赞扬他听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呢。
白豆豆和宇文永一回到大厅。就看到一个埋入到饭菜里面大吃的男人。白豆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指着他问着一旁的宇文永。“师父。他是难民吗。”
宇文永很是淡定的从这个他也就是宇文森的身边路过。“我不认识。”
白豆豆点了点头。跟着宇文永走过宇文森的旁边。她也认识。
“殿下……”一进入室内。常青的声音便响起。
白豆豆很是惊讶。为什么常青会上來。如果要是冥月宫出了事情的话。就肯定出大事情了。因为她并沒有看到常腾。
宇文永浑身的温度骤然降低。挥袖就准备往冥月宫走去。常青见状赶紧开口。“殿下。冥月宫暂时还沒有事。”
白豆豆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视线围绕着房内看了一圈。立刻揪起常青的衣领。“受受是不是在你那边。”
常青脸色像是霜打的茄子。“本來是在的。可是又不在了。”
‘啪’反手一挥。常青的身子就被白豆豆挥到了一旁的角落。从地上爬起來的常青抹去嘴角的血丝不发一语。这个声响引起了外面猛吃的宇文森。
“出什么事情了。”嘴角还残留菜叶。宇文森急急忙忙的跑了进來。却看到白豆豆一脸苍白眼神还很茫然。
将白豆豆揽入怀中。宇文永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让她冷静下來。
怀中的娇躯不在颤抖的时候。宇文永才抬起头看着常青。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常青缓了口气。这才开口。“因为冥月宫的人都熟悉受受。所以看到它自然也就沒管它。可是过了一会……它就不见了。”
宇文森脸上也换上了肃然。“不止是不见了这么简单吧。”
常青沉重的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包。打开纸包里面是一簇白色的绒毛。上面还残留着血迹。还有一簇黑色的头发。
常青看了三人一眼。“我认为可能是受受在进來的时候被人跟踪了。所以我哥认为冥月宫已经不再安全了。”
白豆豆听到常青的话。推开了宇文永抬起头看着常青。一张脸异常的冰冷。眼神中还充满着讽刺。“你确定不是受受看到有人闯了进去。”
常青一愣。一时间有些语塞。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受受毛发上面的血迹就可以说的通了。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还需要有东西证明才可以。
白豆豆看着常青不死心的冷哼了一声。转头对着宇文森吩咐道。“找一个畜生过來喂它吃。”
宇文森点了点头。明白豆豆的意思。迅速的找來一只蜈蚣。将它放到白色的毛上面。慢慢的游走了一会。蜈蚣渐渐的停止了蠕动。
白豆豆上前用刀尖挑起蜈蚣。呈现黑色的蜈蚣看样子就是带有剧毒。能让这条蜈蚣迅速死亡的就只有豆豆的血了。
“还需要我给你继续解释下。”白豆豆已经不掩饰眼中的怒意和不满。
常青立刻单膝跪下。“是我们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