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的模样。
捏了捏豆豆的鼻子。宇文永拦腰将她带到屋顶。“说吧。你对今天房内的那个内奸有什么看法。”
恼怒的瞪了宇文永一眼。白豆豆挣扎了几下却沒有挣扎开。因为腰间的力道太过于强大。只能不高兴的嘟嘟囔囔着。“能有什么看法。还不就是师父你这个隐藏恒殿缺少一个女主人嘛。要不然才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听着白豆豆的话。宇文永伸手刮了刮豆豆的脸颊。“那你不是來了吗。”
心砰砰的跳动。只是一句短短的情话。却让白豆豆像是吃了万年的蜜一样的甜。诶……白豆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來她是真的沒救了。
“恩。”宇文永难得的告白却沒有引起豆豆多大的反应。有些不太高兴的发出一个音节。
豆豆撇了撇嘴角。干嘛。讨赏啊。她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告白。他说一次就想讨赏。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师父。如果逮到了内奸。你怎么处理她呢。”白豆豆歪着脑袋看着宇文永。眼神中有着疑惑。“师父。不管这个人是谁。毕竟在隐恒殿待了这么久。你……能下的了手吗。”
豆豆看着宇文永。眼中有着认真和担心。人人都说他冷漠。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柔软。他只是……不太轻易相信别人。不太愿意接近别人而已。
宇文永身子有些僵硬。豆豆说的沒错。他……确实下不了手。
“所以说啊……”豆豆拍了拍宇文永的手。一副大姐姐的模样。“师父。内奸的事情就让给豆豆來处理就好。”
宇文永好笑的看着白豆豆一副豪气的模样。“那你就不能对无缺好一些吗。”
“他看了我衣衫不整的模样。还让我对他好一些。师父你有沒有搞错啊。戳着宇文永的胸膛。白豆豆一脸愤愤不平 。“被看光的人是我。是我诶。”
“所以我让他去刑堂自己领罚了。”宇文永淡淡的说道。相信豆豆是一回事。可是不高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眯起眼睛。宇文永为那天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太愉快。
豆豆吐了吐舌头。这下子她还真的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华无缺了。沒想到师父已经罚过他了。不过话说回來。她也帮了他一把。所以他们应该两不相欠吧。。
“这个给你。”掏出专属于豆豆的纸包。宇文永有些沒好气的瞪了豆豆的那副表情。他终于知道下午华无缺折回來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咦。这个。给我了他怎么办。”豆豆掂了掂纸包。分量沒少啊。他不用的话怎么就可以了呢。
看着白豆豆摩擦着下巴。一脸很是严肃的思考模样。戳了戳白豆豆的太阳穴。宇文永将华无缺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华无缺说。他不用这个也照样能做到想做的事情。”
豆豆淡淡的哦了一句。随即脸上露出一副难过的模样。“看來哑鱼姐姐今天晚上不好受了。”霸王硬上弓肯定会很痛的。
宇文永很想问为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被他咽了下去。反正肯定又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翌日
早上。豆豆在迷迷糊糊之中听绵绵说华无缺已经走了。听说送行的有忘川将军。可是却并沒有忘川哑鱼。在外人看來应该很是寻常。可是在白豆豆看來却很是不寻常。
一个骨碌的从床上坐起。白豆豆赶紧对绵绵嚷嚷着。让她快点帮她穿衣。急急切切的准备妥当之后。当豆豆踏入到忘川哑鱼的闺房之后。便有些懊恼。诶……还是來晚了一步。这女人已经起床了。她可想见见看一夜那个之后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PS:无缺和小鱼儿的详细情节会出现在开船篇。敬请期待……或许贵宾花花多了就……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