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子虚乌有的旧账算起來,“要不然师父的吻技怎么这么好,”
宇文永有些哭笑不得,他听到这句话到底是该为了豆豆说他的吻技好而高兴,还是因为为了豆豆的不信任而打她的小屁股,
“豆豆,为师不会去主动接近别的女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除了你别的女人也无法接近我,”宇文永有些无奈的再次朝着这个小醋坛子解释着,
白豆豆歪着脑袋听着这熟悉的解释话,有些奇怪的感觉从脑中划过,但……只是一闪而过,并沒有抓住,随即便将它抛到脑后,
“什么,”眼中隐藏含着笑意,豆豆脸上却是一脸的惊讶,“师父,难道你是和男人练习的……”
这句话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來说,绝对是一个侮辱,手扣住豆豆的后脑,宇文永便狠狠的吻了下去,霸气肆虐的吻让豆豆迷失了气息和方向,
一吻结束,宇文永身下的灼热紧紧贴着豆豆的柔软,看着豆豆脸色绯红,宇文永心中有些郁闷,到底是在折磨豆豆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豆豆感觉到身下的硬物,有些恼怒,都这样了为什么都不能丧失理智对她下手,看着宇文永眼中的执着,白豆豆觉得有些郁闷,看來在他理智还在的情况下,让他吃了她是不可能的了,
耳边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白豆豆只得从宇文永腿上下來,可是却并沒有让他那么好过,柔弱似骨的身子刻意的在宇文永身上摩擦了下,听到眼前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呼吸变沉,咯咯的清脆笑声从白豆豆的口中冒出,
“你这个磨人精……”伸手想要将豆豆拉回再吻下的宇文永,却无法伸出手,因为人已经站了殿口,有些欲 求 不 满的宇文永口气微冲的对着外面冷声问道,“什么事,”
“殿下,在你满足个人私 欲的时候,可否有关心过臣的心情,”屏风外面是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这声音的愤怒感让一旁带领他进來的绵绵一脸的,,怜悯,诶,惹上了她家主子真是可怜,
华无缺看到一旁的绵绵脸上露出的神色气的差点都要吐血,这是什么,连一个丫头都在怜悯他,他到底是走了什么倒霉运,竟然遇上了白豆豆这个女人,
过來半响,宇文永和白豆豆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眼看豆豆坐在了宇文永旁边一副乖巧的模样,在华无缺的眼中完全是心虚……绝对的心虚,
“你……”华无缺刚要开口找白豆豆理论,就被宇文永一个眼色给定住,眼色在空中有些停留,华无缺随即打开随身的扇子,一个转身就坐在了椅子上,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殿下找微臣來有何事,”
他找他來,宇文永挑了挑眉,明明是他自己闯了进來,还打扰了他的好事,说到好事,宇文永还不忘撇了一眼一旁乖巧吃着点心的豆豆,一天到晚的点火,难道不知道这样对男人來说很伤身的,
“师父找华公子來沒有什么大事,只是觉得华公子和哑鱼姐姐太过于接近,为了避免别人闲话,所以师父决定让华公子远行,”白豆豆一脸的乖巧,代替宇文永说出决定,
持着扇子的手突然紧紧一握,华无缺转眼看着宇文永,只见他脸上并无神色的点了点头,气的华无缺差点沒立刻跳起來,掐住白豆豆的脖子,
“去边境看看吧,听说你最近被太医诊断出心里郁结,所以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沒有忘记刚刚是被谁打断了,宇文永很不厚道的在此加上一个心里郁结,
厚,原來师父是一个如此腹黑的人啊,嚼着点心,白豆豆看着宇文永眼中闪过疑虑,这么腹黑的人为何就不能观念超前一些呢,
“臣领命,”抱着拳,华无缺的脸色极度不甘愿,宇文永话中的意思他已经听明白了,他是要他去边境去看看,可是……让他离开现在感情还处于混沌状态的小鱼儿身边,更甚者……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一脸无辜的白豆豆,还有这个该死的女人在,他死都不会放心的,可是……谁让是殿下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