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默赶紧接话,“不用司徒泽也可以的了,我跟你去不就行了吗,”
司徒泽立马接上,“沒有我,你觉得你能出得了这门吗,”
于是瞬间的火焰又被浇熄,这的确也是事实,沒有司徒泽,她似乎还真是离不开这里,
左惜颜也是有心,她只是想去医院看看母亲,每日抽点时间去陪她,徐文丽最怕孤独,那白色病房里如此冰冷,就连她这个醒來的人也会害怕,更别说母亲了,“默默,就让小白跟着吧,我想这也是逸轩的意思吧,”
她抿着唇,望着司徒泽,左惜颜是个聪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姚逸轩是绝对不放心她单独或者是和唐默默出去的,所以让司徒泽也跟着來了,他知道她闷,也许会想出去走走,可是他不放心,或者又怕她突然之间的离去,所以让司徒泽跟着她俩吧,
她不知道对姚逸轩的不信任该表示一种什么态度,沒有觉得讽刺,只是觉得她给姚逸轩带來的伤害太深太深了,如果能有个机会,为姚逸轩付出些什么,尽管她左惜颜并不拥有很多东西,可她一定会为他豁出一切,
“我只是想去医院看看我妈,然后去买菜,可以的吧,”那双渴望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司徒泽,让他想拒绝也无从下口,唐默默又在旁边给司徒泽使眼色,在双重的压力下,司徒泽终于屈服了,
“那你到那里可别哭啊,回來的时候估计逸轩也到家了,让他看见你眼睛红红的,我可就死定了,你也知道那家伙是多么的狼心狗肺啊,这么重色轻友,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死翘翘的,知道了吗,”司徒泽只要一想到姚逸轩那个想要将他凌迟的眼神,浑身就掉鸡皮疙瘩……
左惜颜赶紧点头,像个乖小孩,
姚氏公司
姚逸轩來到了姚逸晨使用的那个办公室,可以说总裁和副总裁这两个职位只差了一个字,为何待遇差了如此远呢,姚逸轩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办公室就很大,可是到了姚逸晨的办公室内才发现,他那里简直是太小了,
不知道是何种的成就感满足于内心,在天之灵的母亲,会感觉到一点儿快乐吗,她的儿子沒有让她失望,而且正在一步一步朝着他的复仇目标走去,
看着姚逸晨失神落魄的还伫立在他的办公室内,就算员工们來帮忙搬东西他也是很生气的怒吼着不让他们继续下去,员工们很为难,这都是老总裁的意思,他们也不想啊,不知道是该听从谁的命令好,也站在那左右为难,
“我的好大哥,何必为难他们呢,他们也是按照爸爸的意思做事啊,”姚逸轩上前去,说不出的嘲讽,看着姚逸晨发怒的表情,让他想起十几年前,他初到姚家,姚逸晨对他说,你这个小三的儿子,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那时候他也是这么生气吧,就像一只受了伤怒吼的狮子,
姚逸轩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真的对他很愧疚,他说的的确沒错,自己的确是小三的儿子,可是当他真真正正的了解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让他真正的觉得,怎么能这这一切归结在他的母亲身上,这也未免太冤枉了吧,
他知道,姚老爷子爱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也不是陶雨,是另外一个女人,和左惜颜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初见到她时,更是被这个原因所吸引了,他甚至是想过利用左惜颜去复仇,可是最后都沒有做,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无论是怎么样,他不愿意去调查左惜颜和那女人有什么关系,甚至是找了个理由,祸不至无辜,
他曾几何时会变得如此善良会为别人着想,承认吧,他就是怕被伤害,这颗外表强大,但内心却很脆弱的心,怕受到伤害,最爱的人再一次离去他,这是让姚逸轩感到多么揪心的痛,
“你这个私生子,凭什么在这里对我说这些话,你难道还不知道爸爸最讨厌的就是你吗,”姚逸晨一拳想砸在姚逸轩的脸上,可却被他截住,气愤的心情无法发泄出來,他又气又恨,
在姚逸晨的心中,比不上姚逸轩是个耻辱,他才是正室的儿子,凭什么被这个小三的儿子骑在头上,就算是算起來血统,他也是个比姚逸轩优秀个一百倍的人吧,
在场的人不知道该不该听好,可是又无法回避啊,听老板家的秘密好像是很不道德啊,会不会被开除,
“大哥,小声点,这有外人,难道你想把家里的丑事都抖出去,这下有家也回不得了吗,我是私生子,可是私生子却做了姚氏的最高执行人,你这个大老婆的儿子,正妻的儿子又得到了什么,姚逸晨,你拥有最好的出生,可是却沒有才智,你说最不像爸爸的儿子是谁呢,”姚逸轩在他的耳边,似威胁又似友善的谈话,他的确是掌握了一些,这些天住在家里,他发现陶雨是有一些不寻常,
整天整日的在家,明明老爷子也是整日在家的,可她却抱着手机不撒手,就算是一刻也拿着,可是又从來沒有电话进來过,除了偶尔几个阔太太约她去打麻将做按摩,可她终像是在等着什么,
而姚舜呢,整日去赌场,钱输了一大把,按照他现在领老爷子的钱來算,他是绝无可能有那么多钱的,可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