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叙见庄词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里间,须臾拿着一只精美的小盒子出來,递给庄词,
“这里面有一颗嫣然香,大鄢那制药师傅如今已经归隐,也许是世间仅存的了,你记住,千万不可外泄,只能你自己保存,不得为他人所用,否则会引來轩然大波,”
庄词心中狂喜,有了这嫣然香,那即墨琛的病就有救了,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匣子,郑重地说道:“将军请放心,我定然会秘密保存好,世上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左叙一笑,说道:
“那如此最好,记住你答应过我,帮我做三件事,具体何事,我会派人暗中知会与你,一次任务,换一颗嫣然香,公平公正,
这第一颗,算是我赠送的,聊表诚意,但是,日后会再有有任务交到你手上,”
“好,成交,”
庄词伸出手,与左叙击掌为约,交易达成,
说罢,朝门外喊道“來人,”,于是一个人影闪进來,低头跪在地上,
庄词心中一凛,难道外面一直有人,那若是这左叙当时起了杀心,她铁定得死在这里,
“送这位公子出门,记住要暗中护送到良王府,”
“是,”
左叙站在行宫的最高处,看着庄词疾驰的声影消失在夜色中,面上表情复杂,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今晚这事,你做得好,我觉着很满意,”
突然,他身后突兀地想起了一个笑意浓浓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色中,显得很是鬼魅,
左叙侧身微微一拱手,谦卑道:“承蒙谬赞,”
等了许久,却依旧沒有回应,他微微直起身探寻,却发现此时周边并无一个人影,仿佛刚刚那声音只是幻觉,
他微微擦了擦手心的汗,定了定神,转身朝鄢融的寝宫走去,
出了行宫,庄词快马疾驰在回良王府的路上,虽然暗中还跟着那名侍卫,但她顾及不了太多,此时一心只想着尽快让即墨琛服下嫣然香,
终于到了良王府,她顾不得与迎面而來的许郗文打招呼,便直奔即墨琛卧房而去,
此时,即墨琛房中已经是聚集了一众人等,姚浅译在边上细细喂着药,房中静寂无声,
庄词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去,
凌正扬瞥了一眼有些风尘仆仆的庄词,眉眼一沉,这等事后,居然放任爷一个人留在房中,万一爷有事,他定然不会放过她,
“爷怎么样,”
庄词轻声开口,几人同时望向她,表情复杂,
“已经喂他吃过药,毒素暂时被压制下來了,”
姚浅译放下已经空了的药碗,低声说道,
他接到她报信后,就第一时间赶过來,却发现即墨琛被打晕仍在了床上,地面满是狼藉,他心知要是再放任下去,后果便越來越严重,
庄词紧了紧藏在袖中的手,手心里的物什已经被她握得滚烫,
“时候不早了,不然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你们忙了一天也累了,这里有我和姚大哥轮流守着,”
庄词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轻轻地开口,话语一出,却是惊了几人,
许欷文侧眼看了看庄词,心道这人越來越有主子风范了,说出的话,虽然与常人无异,但是她身上的气场却让人不得不信服,
一旁的安琥和屋内几个贴身的内侍,已经退了步子,准备离开,
凌正扬轻声一笑,不知是在嘲笑安琥的沒有主见,还是庄词的反客为主,
“我们在这里,也是替爷着急,你是有何隐忧,还是怕我们在这里碍事,”
庄词冷了面色,烛光侧面映射到她面上,仿若如不能被侵犯的谪仙,
“凌大哥,远沒有别的意思,爷中毒大家心里都很担心,但是也不能因此良王府就如同沒有了主心骨一般,自己该做什么,按照平常做就是,
大家挤在这里,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去,还以为良王府是出了什么乱子,你是想让爷置于何等不利的地步,”
庄词一番话,说得凌正扬哑口无言,偏生道理都被她占了,有火不能发,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许欷文见状,忙出声解围,
“呵呵,老凌,远兄弟说的有道理,大家这今日也是累了,都早点回去休息,老凌,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么,别耽搁了,”
说罢,便扯着凌正扬离开,其他人也跟着陆续离去,
庄词只是静静望着床上的人,无视凌正扬喷火样的视线,面上一派清淡,却让人不敢轻视,
屋内就留下她与姚浅译二人,她走上前,走到即墨琛旁边,取出袖中的瓷瓶,对姚浅译说道:
“姚大哥,给爷倒杯水吧,”
姚浅译“哦”了一声,倒了杯茶递过去,
庄词倒出一粒嫣红的成人拇指般大小的药丸,喂即墨琛吃下,并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