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融迎着众人的是视线,清脆开口:
“陛下,鄢融在围场中,也未跑遍,由于与猛虎缠斗,耽误了很多时间,所以,与其他皇子并未有交集,
但是,也许是上天缘分注定,让良王救了我,鄢融在此说句心里话,良王舍命救我,他就是我的英雄,我挺他到底,”
鄢融说完,定定地看着烁皇,眼中的坚定,谁也忽视不了,
烁皇眼中一闪,嘴角扯处一抹微笑,捋了捋胡须,转而满脸笑意,
魏献松状似无意,极快地轻扫了一眼烁皇,随即转过头微微垂下,无人窥见他眼中泛滥的笑意,
“看來,公主是对朕的老二颇有好感了,”
鄢融被烁皇直白地点破,小脸瞬间染了红霞,却并未出声反驳,想必是心中已经认可,
静静立在人群后的左叙,见着鄢融那一副被点破心事的小女儿般的模样,身躯陡然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粗狂的脸,此时却是挂着一抹受伤,
“好,朕宣布,此次围猎的最终获胜者,乃良王即墨琛,即日起为大鄢公主鄢融的驸马人选,”
烁皇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太子愤恨地看着鄢融那张只露出双眸的脸,他本以为十拿九稳,却不料半路杀出一个鄢融,还帮了即墨琛,还有那个他从來看不上眼的小八,这两人一唱一和,着实让他心中不平,
随即他嘴角牵起一抹邪笑,心中暗道:
哼,想他堂堂太子,正妃之位一直空缺,不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着太子妃之位,既然他得不到鄢融,那他即墨琛也别想轻而易举地娶到她,
太子心中思量一番,转过头瞟了瞟即墨珩与即墨琰,两人皆意会他的意思,对着他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烁皇说完这句话,眼含精光地扫了一眼其他人的反应,随即接着说道:“太子、景王、八皇子表现皆突出,平日庶务处理,皆是可圈可点,明年初选秀后,为你们指婚,”
又是一记重磅砸在众人心上,烁皇这话的重点,不是在指婚之上,而是皇子亲王大婚,则意味着要分权了,
人群中已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了,看來烁皇接下來的动作,不会太小,
帐篷中,几名御医正在紧张地为两名重伤之人救治,
烁皇站在即墨琛的床榻前,看着他苍白虚弱的面容,微微叹了口气,他似乎不断地在受着伤,可是却是顽强无比,
这性子,似乎很是熟悉,似乎很多年以前,有人的这般性子,让他又疼又爱,
“你们几个好生照看着,不得出任何差错,”
说罢,烁皇便掀帘出去,泄进了一股冷风,消散了帐内仅有的温暖,
许郗文在一旁忙得有些焦头烂额,一同來的三人,现在倒了两人,就剩下他一人给御医打着下手,忙前忙后,苦不堪言,
这会儿正瞅着得了空,可以稍事休息,扫了扫床榻上的两人,心中复杂万千,
“公子,快,将纱布递给我,”
“哦,來了,”
许郗文一边忙不迭地将纱布递给正在缝合伤口的御医,一边心下腹诽:早知道,让姚浅译來了,自己也不会这般,被一帮御医如陀螺一样指使着忙前忙后,
终于,太阳已经偏西的时候,御医终于作业完了,也在一旁累的气喘吁吁,
许郗文赶紧上前,查看即墨琛的伤势,
“良王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么,”
“已经清理好了,回去后切忌不可沾生水,勿食生冷刺激性的食物,多进食一些益气补血之物,”
一位太医交代着,一边收拾着器具,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來,”
“这……还得看王爷的体质,王爷失血过多,伤口很深,若是体质强壮,今日便会苏醒,若是体质稍弱,可能会到明天或是更迟,”
许郗文犯了个白眼,听着太医这不温不火,模棱两可的话,心中更是沒底,一向性子温和的他,不禁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
随即一想,还是尽快将他转移回府上,姚浅译比这几个御医要强多了,
“既然已经将伤口清理好,那便是可以转移回府了吧,”
“暂时不要移动他,否则伤口再度裂开,就会失血更多,还是先等等吧,”
许郗文挠挠头,可是带着这偏远的围场也不是个办法,得通知府上派人來接应才是,
正在愁眉之际,有一人掀帘而入,
许郗文抬头一看,见是小八,微微讶异,却是客气地说道:“八皇子,您还沒有走,”
小八摆摆手,走到即墨琛与庄词的中间,轻声说道:“本殿掉了东西在这里,顺道來看看,”
不待许郗文回应,小八对着几名太医说道:“你们几个先回去,本殿送良王与他的内侍回去,你们回去回禀父皇,让他放心,”
“是,”几名太医领命离开,
许郗文心中一沉,这八皇子到底是何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