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怔愣地看着庄词一系列的动作,僵立在原地,手足无措,想帮忙去插不上手,却又惊异她对于受伤这种家常便饭般的表现,
天气严寒,虽然伤口经过简单的包扎,止了血,但是并不容易愈合,稍经碰触便又重新裂开,寒风吹來,有些生疼,
庄词吸了口凉气,忍痛包扎好伤口,抬头见几道目光都注视着自己,眉宇轻皱,不自觉地将左手背到身后哦,
即墨琛见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一手不禁紧紧握住,眼神盯着庄词的伤口,她竟然受了伤,
随即面色一变,这猛虎正在饿头上,本來迷香就制服不了它,若是再有鲜血刺激它,只怕会兽性大发,
“不想死就给我过來,”
即墨琛一声低斥,见庄词还在前面磨蹭,眼见猛虎鼻子微动,似乎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身子向上拱了拱,不断搜索着源头,即墨琛心中又急又怒,这女人胆子真是天大,敢在极度饥饿的猛虎面前肆无忌惮的流血,
庄词见即墨琛一脸沉怒地瞪着她,不知道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便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回望他,并无动作,
小八倒是眼尖地发现了猛虎的动静,随即一惊,将不情愿的庄词强行扯到即墨琛那边,微微一笑,寒暄道:“二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怎么不能再这里,倒是八弟,好好的西区不呆,跑到我南区來作甚,是想被归并到我这组,还是刺探军情,抑或是借机与人私会,”
即墨琛淡漠的口气,似乎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可是说出來的话,却如密集的绒刺一般,扎得人无处可躲,
庄词面色一白,往后踉跄一步,撞到了身侧小八僵硬的身躯,二人此刻在几人面前,被即墨琛说得就像是狼狈为奸的贼人一般,
小八扶住庄词,面色瞬间下沉,俊脸上现了几分怒色,他自己怎么着都沒关系,但是他不允许别人被人含沙射影地说他半句不是,
他上前一步,将庄词揽到自己身后,对即墨琛说道:
“二哥哪里的话,我是听到有猛兽哀嚎,便循着声音一路找过來的,就怕是有人出事,身边沒有人去救,
沒想到找到了这里,遇到张远,便又听到有人尖叫,便跟到此地,沒想到是二哥和鄢融公主在这里,”
说罢,小八有意地看了看即墨琛和鄢融,言下之意,他们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将他与庄词被冠上的私会之名,轻轻地挑开了,
即墨琛见着庄词躲到小八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似乎稚嫩的小八就是她的保护伞一般,他心中的火气就沒來由的更是旺盛,他眸中的沉怒已是盈满为患,眸光中仿佛会有一把火要将她烧起來,
他正欲说着什么,却猛然发现已经萎靡片刻的猛虎却已经恢复了体力,悄悄拱起身子,准备伺机反扑,
即墨琛心下一沉,大喝一声:“全部后退,”
顺手拉着身旁的鄢融急速往后退去,却不知猛虎并不是随机无目的,而是直直冲着受伤的庄词去的,
小八反应过來,转身揽着庄词便往后退着,却仍是晚了一步,猛虎庞大的身躯一跃而起,巨大的黑影朝他们笼罩而來,
庄词被小八揽着倒退往后,眼见猛虎即将扑來,飞快地从他背上的箭筒中取出一支箭,准备以箭防御,
电光火石见,眼见猛虎的一对利爪就要抓到小八,小八瞬间抱着庄词扑倒在地,急速地向侧面滚去,生生躲过了猛虎一扑,
猛虎见自己落了个空,懊恼地低吼两声,回身继续找寻着自己猎物,
小八与庄词双双滚了几米开外,出來危险范围,小八连忙问道:“怎么样,你有沒有受伤,”
庄词摇头,反问道:“我沒事,你呢,”
小八微微一怔愣,她这是在关心他么,随即微微一笑,竟如孩子般单纯温暖,
庄词心中一窒,心知自己越界了,便连忙起身,向那边几人走去,
“哎,你小心点,危险,”
小八干净的笑脸,瞬间乌云密布,这人真真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猛虎见庄词又出现在自己视线中,便又拱起身子,后退微蹬,前腿下曲,明显的捕猎姿势,
就在它跃起前一刻,一直箭急速地穿过灌木丛,快很准地射进了猛虎的屁股,
猛虎被袭击,一阵怒吼,转身搜寻伤它之人,见一人正拿着弓箭,便龇牙咧嘴地狠狠盯着那人,似乎想将她生吞活剥,
即墨琛见此情景,连忙扯住欲再次射箭的鄢融,不禁怒声道:“公主,只能智取,不得盲目动武,你这样激怒它,难道是想最后沦落到成为它的美餐么,”
鄢融却是反驳道:“我是在救你的同伴,你沒看见刚才他们差点就命丧虎口了么,”
说罢,又射出了一支箭,朝着猛虎的面门直直而去,
却不料不猛虎躲过了,耽误了最佳的撤退时机,反倒使猛虎离他们几人更进,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