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词被良王府的车夫带到皇宫门口.有些无语.尽管她千不想万不想.偏生她不得不來.
拿着良王府的令牌.皇宫侍卫例行检查了一番.便很痛快地让她通行.
进了宫.便驾轻就熟地径直往乾元殿走去.
立在殿外.她手心攥着令牌.想着接來下进去后.该如何表述这件事情.
沈志鹤也刚好从外面回來.见庄词一个人在暗处静静立着.微微笑了笑.走过去.
“怎么不进去.天冷.在这里呆着会着凉的.”
温声细语穿过寒风.直抵庄词的耳膜.让她浑身一暖.
“原來是沈公子.你也在这里.”
庄词转过头.便见沈志鹤一身白衣出现在暗夜里.彷如雪域的使者.高洁而温柔.
沈志鹤却是眉宇一皱.她叫他“沈公子”.还是这般见外.
“叫我鹤.或者叫我鹤兄也行.你这声沈公子叫得.仿佛我们是陌生人一般.”
庄词一愣.他尽然如此在乎一个称谓.不像他的为人.只是既然人家要求了.自己也沒什么损失.不如就成人之美.
“呵呵.那.鹤兄.你怎么也还在外面沒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