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即墨琛坐在案桌后,姿势不变,沉声问道,
“今夜,墨都城里的大鄢人不少,但是在街上出沒的少,大都是在酒楼、茶楼等地,但是也并未有任何举动,似乎纯粹只是吃饭喝茶而已,”
凌正扬回答道,想着如今墨都街上的盛景,摩肩接踵,
“还别说,那大鄢的不少人,都是在袭香阁,我想着,饶是这袭香阁的菜再好吃,天天不挪地儿地光顾,这也得腻了吧,但是有一帮人,还真是天天去,就是普通的吃饭,吃完就走,也沒见有什么别的举动,”
安琥很是奇怪,虽然这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是总归觉得不简单,
“袭香阁可有何异常,”
“暂时还未发现,”
凌正扬摇摇头,这摸不着边儿的事儿,做起來真是心里沒底,
庄词想了想,问向安琥:
“琥哥,你可曾发现,袭香阁这伙人,或者别的饭庄和茶楼的大鄢人,是每天都是单独一桌,还是与人拼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