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玉莲膏。是世间多少人去而不得的奇药。太子大发慈悲给你去疗伤。你却一口回绝。你是不识好歹。还是无视太子。存心想和太子作对。”
太子身旁的雨芜一阵明刀暗枪地抢白。庄词顿时甚觉这女子好生泼辣。
雨芜的语气中。除了凌厉。还隐约带有一股排斥和敌意。以她现在的面目。应该算是素未谋面。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只有一种可能。雨芜以为她似太子带进來的女人。会危及雨芜的地位。
思及此。她按下一个决定。
她顺景身子一抖。往后退了退。抬眼无助地看看雨芜。又看看太子。话语中带着哭腔:“不是的。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奴婢身份卑微。要不起太子的赏赐。还请太子殿下明察。”
说完。庄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朝太子磕头。
太子看着庄词胆小如鼠的样子。经不住话。心里生了厌烦。摆了摆手。示意她起來。
“算了算了。孤也不跟你计较。孤今日也不和你多啰嗦。这药你收好。孤送出去的东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姑娘家就应该好好爱护自己。磕着碰着留了伤疤。就不好看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