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纵使反应灵敏,也是沒有防备,待回过神來想要抱着韦宝芙跳开的时候,她已然被烫到了,顿时心火大盛,抬脚踹向了阿桃的心窝,“该死的奴才,怎么做事的,芙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朕要你的命,”说完,一边扬声叫人传太医,一边将韦宝芙抱回了床上躺着,
索性,韦宝芙并沒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烫到了,皮肤有些红肿,却还是让楚寒麒动了大怒,丝毫不顾及阿桃是韦宝芙陪嫁的身份,将人贬到浣衣局做苦力,韦宝芙虽然想要劝说几句,奈何刚才受了打惊吓,此刻昏昏沉沉的,便也就顺势睡了过去,沒有多说什么,
楚寒麒在韦宝芙身边陪了好一会儿,后來小平子來报,说是丞相进宫,有要事相商,这才仔细吩咐书眉好生照顾韦宝芙,恋恋不舍的出去了,
送走了楚寒麒,书眉轻轻关上门,转身走到韦宝芙床边,见她醒了,便将她扶了起來,拉过边上的软着给她靠着,“阿桃已经被皇上贬到浣衣局去了,不会跟着娘娘去别院伺候了,”
手掌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肚子,韦宝芙的眼中除了冰冷就是冰冷,毫无刚才的温暖,“这个孽种來的确实是时候,只不过,本就是意外,终究是活不长的,”
“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韦宝芙淡淡的笑,“书眉,你我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于我而言,如今这皇宫里,除了你我谁也不相信,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虽然这是皇帝的骨肉,可也流着娘娘的血,为了娘娘的身子着想,不如……”
书眉的话沒有说完,韦宝芙却也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孩子,确实是不能留下的,且不说他是楚寒麒的,单说她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保不住他,与其以后痛苦一生,倒不如找别人來承担这份责任,也助她一臂之力,“书眉,我做这个决定,自然有我自己的考量,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是留不得的,而且,我要用这个孩子,全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