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悬崖勒马。避免被世人诟病。”
“我说不过你。”楚寒麒淡淡的叹气。“凝霜。留下來。就一晚。陪在我身边。”
“不可以。”冷凝霜果断的拒绝。“楚寒麒。轩信任我是一回事。但我毕竟已经嫁作人妇。与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不妥的。而且。你的好六弟还在一旁看着呢。”
“你总是这样绝情。”楚寒麒无奈的妥协。“尤其是对我。更是丝毫不留情。偏偏。我就是放不下你。罢了。你走吧。我不勉强你。毕竟也勉强不來。”
“你倒真是变了不少。”冷凝霜幽叹。“楚寒麒。我平心静气的跟你说。我不会和轩分开。你也有自己的妻子儿女。我们之间。除了保持距离。还是保持距离。你明白吗。”
“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呢。”楚寒麒转过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住。“可是。冷凝霜。你的算盘落空了。我不会放下你。既然你招惹了我。我把你放在了心上。我就不会轻易放过你。”
“那我们就走着瞧。”冷凝霜勇敢的接下战书。“只不过。请你以后像个男人样。不要使这种幼稚的手段。逼我來见你。沒有意思。很沒有意思。”
说完。冷凝霜白了楚寒麒一眼。转身走到了前面的码头。扶着阿顺。跳上了船。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楚寒麒一个人迎风站在原地。孤寂凄凉。
楚寒麒亲自装的粮草。不仅分量足。而且颗粒饱满。是十足十的新米。而且。他甚至很贴心的装了小半船的药草。
有了这样充足的物资。泉州的灾情很快得到了缓解。可坐在回程的马车里。听着楚寒轩夸赞楚寒麒的话。冷凝霜陷入了深思。这次。好像真的是她误解了楚寒麒。是她错了呢。
“凝儿。怎么了。”楚寒轩说了半天。才发现冷凝霜一直沉默不语。深深拧着眉。“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哦。沒事。”冷凝霜冲楚寒轩笑笑。靠在他肩膀上。“只是有点累了。出來这么久了。想早一点回家去。”
“快了。”楚寒轩温柔的蹭蹭冷凝霜的发顶。手臂更用力的搂紧了她。“我知道你这些日子累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累也是值得的。”冷凝霜顽皮的蹭着楚寒轩的衣服。“你看。这次泉州的百姓多感激你。我们离开的时候。有那么多的百姓送你。”
“这些都是虚名。”楚寒轩并不怎么高兴。“他们是盛唐子民。我身为王爷。有责任保护他们。而且。这次多亏了大哥。送來那么多的粮草和药草。”
“是。多亏了他。”冷凝霜冷冷淡淡的。眯着眼睛假寐。不想再多说。不管是不是对不起了楚寒麒。既然已经做了。便沒有后悔的余地。再多的追思也是沒用的。
晃晃悠悠。闲闲散散的蹦跶了半个月。楚寒轩和冷凝霜终于回到了邺城。马车停在福王府门前。楚寒轩温柔的扶着冷凝霜下车。刚揽着她往里走。却被人叫住。
“奴才给福王爷。福王妃请安。”周德柱嘴角勾着笑。微微俯身行礼。“皇上有旨。请两位立即进宫。不得耽误。”
闻言。楚寒轩和冷凝霜面面相觑。随后微微点头。跟着周德柱进了宫。
宣政殿
楚晟昊一身明黄色绣金龙袍。端坐在龙椅上。底下站着一排朝廷重臣。冷凝霜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可还是收敛心神。跟在楚寒轩身后。镇静的向楚晟昊请安。
“儿臣/臣妾参见父皇。父皇万福。”
楚晟昊板着脸。良久才沉声开口。“福王妃。有人说。你私自和福王爷外出。不安守本分。勾结北齐。意图叛国。你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