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天。温玉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半点消息。
“不行。今晚我一定要去地牢。”阿彪猛地拍了下桌子。愤然起身。“大哥被刘明祥那个畜生抓住。指不定被他折磨成什么样。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你先坐下。”二松眉头深锁。硬生生的将阿彪拉下來。让他老实的坐下。“大哥在受苦。我们也不忍心。可是你就这样莽撞的冲过去。又能怎么样。唐家堡高手如林。凭你一个人。能打倒多少个。”
说这话的时候。二松的眼神。似有若无的往四周坐着的人身上瞄。温玉枫的事情已经败露。跟唐家决裂是势在必行的。可在此之前。他必须替他找到强而有力的帮手。否则。他们根本沒有那个本钱。去跟唐家硬碰硬。
“二松。你这话就不对了。”二松的话音刚落。一个气质沉稳的男子率先开了口。“这些年。大哥对我们如同亲手足一般。如今大哥有难。我们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是啊。”那男子一开口。立即得到了身边一个略微瘦小清秀男子的热烈反响。“大哥现在有难。我们说什么也不会不管的。那个刘明祥。咱们就去宰了他。”
“是。是。”
“钟楼、顾越。你们先别激动。”二松很满意眼前的情况。可面子上。还是皱着眉安抚两人。“你们讲义气。我是知道的。只是。兹事体大。这件事弄不好。轻则。我们被逐出唐家堡。重则。会连命都沒有的。”
“我们兄弟是贪生怕死的人吗。”钟楼大嗓门的嚷嚷。“二松。彪子。我钟楼的命。是大哥救回來的。他就是属于大哥的。现在能帮大哥做事。就算丢了它又能如何。”
“钟楼说的对。”顾越也是满脸的赞同。“钟楼说的。就是我要说的。我们俩的命。就在这儿。随时听候大哥差遣。李秋。你怎么说。”
被点名的。是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坐在顾越边上。李秋轻轻的抿了一口茶。举止优雅。缓缓的开口。“这些年。刘明祥背地里做了很多小动作。堡里约莫有三成的人。都跟随了他。”
“哎。李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钟楼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一蹦三尺高。“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刘明祥算是个什么东西。他能跟大哥比吗。”
“他是唐家堡的姑爷。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一。”李秋淡淡的指出事实。“堡里那些长老们。一直在大哥和刘明祥之间摇摆不定。堡主又即将担任武林盟主。继承人一事更加重大。若是现在大哥和唐俞琬的事情暴露了。大哥想继承唐家堡。无异于天方夜谭。”
众人闻言。一阵沉默。
“李秋。你是不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二松虽然也很担忧目前的形势。可他太明白李秋的为人了。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说出这番话來的。
“当然。”李秋嘴角噙着。细细的品着茶。“大哥仗义相交。这些年來。唐家堡的一众弟子。多数都是甘心跟随大哥的。刘明祥纵使耍手段。也只能跟那些世家大族搭上交情。可是。那些世家大族是最为虚伪的。他们今天能支持刘明祥。明天就能支持大哥。所以。刘明祥所谓的三分之一的势力。根本就沒有多少。”
“哎呀。你就不能简单点的说吗。”钟楼听得头都大了。大声的交换着。“什么势力不势力的。听得我头都大了。你就干脆点。说你的办法是什么。怎么样才能救出大哥不就行了吗。”
“闭嘴。”李秋狠狠的瞪了钟楼一眼。不满他打断自己的话。随即又继续陈述。“我的想法就是。咱们分开行动。二松和阿彪。你们去找堡里的长老们出面。对堡主施加压力。然后。钟楼、顾越。你们带着兄弟们去闹事。要堡主给一个说法。”
“李秋。你这么做。是要干什么。”二松不理解的看着李秋。“你这么劳师动众。只是要保住大哥出來。”
“当然不是。”李秋浅浅的笑着。“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只是。我们要找一个。对大哥更有利的方法。”
众人似懂非懂。却还是依言去做了。这。就是兄弟。
刘明祥推开房门。径直走进内室。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唐俞琬。一阵冷笑。“怎么。还想玩殉情那一套。”
“你滚。”唐俞琬连起身的力气都沒有。喊出來的话。也是沒有什么气势的。“我不要看见你。你滚。”
“滚。”刘明祥挑眉。带着笑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浅浅的品着。“我还有一个消息想告诉你的。关于温玉枫的。想不想知道。”
“你会这么好心。”唐俞琬回以讽刺的笑。“你是來看我笑话的。看够了就滚。”
“唐俞琬。你的脾气还真是差。”刘明祥啧啧的摇头。“今天我心情好。就好心的告诉你。岳父大人已经决定了。放温玉枫出來。三日之后。与我比武决胜负。以此定出唐家堡继承人的人选。”
“你说什么。”唐俞琬奋力的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死死的盯着刘明祥看。“爹不可能那么做的。你不许答应。不许答应。”
“我为什么不答应。”刘明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