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闻言,脸色刷白,身子不自觉的轻颤,若不是书眉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只怕是要摔倒在地了,
她万万想不到,她和楚寒轩不过新婚,竟有人想着法子,要往福王府中塞新人了,她们是把她当做什么了,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
她之前还奇怪着呢,一向与她素无往來的郑府,忽然邀请她参加寿宴,原以为是为了十四殿下,却不曾想,人家的心向高大着呢,早就看重了福王府的这块宝地了,
襄王妃瞧着冷凝霜面色不虞,心中大快,顿觉舒畅了许多,“福王妃,你一心讨好郑府,不惜纡尊降贵,现在,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呵呵呵······”
冷凝霜板着脸,借着书眉之力,稳住自己,努力的扬起笑容,“襄王妃说笑了,一切都是王妃的猜测而已,凝霜一向不惜道听途说之言,只相信亲眼所见,”
襄王妃冷笑,“福王妃既然要强撑面子,本王妃也无可奈何,咱们且看着,只怕不日,福王府就又要有喜事了,”
撒了心中的怨气,襄王妃笑意满满的被众人拥着离开了,留下脸色极度难看的冷凝霜站在原地,
“姐姐,”冷雨蓉担忧的走上前,扶着冷凝霜,“姐姐,你不要听信襄王妃之言,她只是想挑拨你和王爷之间的感情,”
“蓉蓉,”冷凝霜侧身看她,“襄王妃说言之事,是真是假,我要听实话,”
冷雨蓉眼神闪烁,面色犹豫,许久才嗫喏道:“是有这么回事,我亦有所耳闻,可是,我相信王爷心中,只有姐姐一人,”
冷凝霜沒有说话,心里却因为冷雨蓉的几句话,稍稍舒服了些,是啊,楚寒轩的为人,她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对那位王小姐有什么,
更何况,就算王家有那份心思又如何,只要楚寒轩不答应,谁能强迫他纳妾,想清楚这些,冷凝霜心中的那点不安与愤怒,全然消失,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楚寒轩可以依靠呢,
“咱们出來许久,回吧,”冷凝霜淡淡的说了一句,
冷雨蓉与书眉面面相觑,细看冷凝霜却也并无不妥之处,便扶着她一起离开,可沒走几步,却发现那位王家小姐正扶着郑夫人,站在不远处,不知,刚才的话,听到了多少,
冷凝霜原本对王家小姐有些好感的,却在听了襄王妃那番话之后,从心中不喜她,见到郑夫人,也沒有刚才的热络,
停滞许久,冷凝霜面色冷淡的看着郑夫人,淡淡道:“今日叨扰府上许久了,本王妃略感不适,便不久留,先行告辞了,”
郑夫人本欲挽留,可一想到刚才之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勉强扯起笑容,看向冷凝霜,“既是如此,妾身就不留王妃了,改日再去府上,探望王妃,”
冷凝霜微微点头示意,转身迈步离开,瞧都沒瞧王家小姐一眼,
待冷凝霜等人走远,王家小姐才红着小脸,有些急切的问:“姑母,福王妃知道了那件事,会不会生梅儿的气,”
“莫急,”郑夫人拍拍王玉梅的手,安慰道:“我瞧着福王妃是个心善大度的人,她不会如此小气的,她应该是气襄王妃出言奚落才是,毕竟她们嫌隙久生了,”
“是吗,”王玉梅将信将疑,
“别担心,你表姐说了会帮忙的,她于福王妃曾主仆一场,由她出面,定会事半功倍的,你放心,姑母一定让你遂了心愿,”
“姑母,”王玉梅羞得满脸通红,娇嗔的看着郑夫人,惹得她哈哈大笑,
却说冷凝霜与冷雨蓉分手之后,便带着书眉等人离开了国公府,可马车还未走远,便被人拦住,细问之下,却是云贵妃的人,要她进宫觐见,
冷凝霜虽不能完全猜测云贵妃此举用意,也了然几分,只是,她不愿相信,也但愿,不是她猜测的那样,
安宁宫
冷凝霜将马氏等人留在宫外,只带书眉进宫,
刚踏进安宁宫,冷凝霜便瞧见了坐在偏厅的云贵妃,缓缓上前行礼,“臣妾参见云贵妃,贵妃万安,”
“快起來,”云贵妃起身扶起冷凝霜,拉着她坐下,“都不是外人,不用行这些虚礼,”
冷凝霜淡笑,并不言语,
云贵妃柔柔的笑着,细声问道:“听说,你今日去郑府贺寿了,祖母身体可还好,”
“回娘娘的话,郑老夫人身体康健,精神奕奕,而且十分惦记娘娘,”
“本宫在闺阁之时,祖母便一向偏疼我,”回想年少之时,云贵妃眼中愈发带着暖意,“那时候,我常常与梅儿一起玩耍,玩的累了,就不愿走回房去,硬是赖在祖母房中,不肯离去,”
“是吗,”冷凝霜嘴角的弧度,扬的愈发大,眼中却全无暖意,终于说到正題了吗,“却不知娘娘说的梅儿是······”
“我本宫外祖王家的小表妹,自小就跟本宫要好,本宫虚长她十几岁,可谓是看着她长大的,对了,她今日也该去了才是,”
“原來那位王家小姐是娘娘的表妹,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