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不要这些什么劳什子的名声,我也不要你去冒险,”
冷凝霜明白楚寒轩这是生气了,便轻轻扯扯他的衣袖,紧紧的抱住他,“我也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既然去了,就绝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轩,你要相信我,我永远都不会感染天花的,”
“为什么,”
“我现在沒办法跟你解释原因,我只需要你相信我,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搂紧了怀中的人,楚寒轩轻轻的叹,“只要你沒事,我便什么都不问,”
“轩,”冷凝霜撒娇似的蹭蹭他的脖子,“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这一次,我救了十四弟,郑氏一族,必会为你所用,而父皇,也会看在我这次的功绩,短时间不会给你纳侧妃的,”
“小傻瓜,自从你嫁给我,就沒有安心过,我真不是一个好丈夫,”
“才不是,你是天下间最好的丈夫,轩,我是你的妻子,我要的是与你同舟共济,而不是躲在你身后享福,”
楚寒轩沒有说话,只是再一次搂紧了冷凝霜,亲了亲她的耳垂,此生,有妻如此,他不枉此生,
闻着楚寒轩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冷凝霜只觉得安心极了,嘴角不经意的浮现一抹笑容,可是眼角却不经意的看到拐角处的那个昂藏伟岸的身影,
“轩,”冷凝霜轻轻挣开楚寒轩,“我累了,不想走了,你去让人抬顶轿撵过來,好不好,”
“也好,那你在这儿等我,”
“好,你去吧,”
看着楚寒轩的身影淡出拐角,冷凝霜才转身看向隐在暗处的人,“我竟不知,襄王爷还有偷窥的嗜好,”
楚寒麒从暗处现身,一步步走近冷凝霜,走的极为缓慢,刚才,她笑的那样甜,那样美,可是,这样的笑容,在他身边,从未有过,
为什么,为什么他得不到这样的笑容,楚寒麒怒火中烧,修长的手指捏的发白,她明明说过,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可是,却连一个笑容都吝啬于他,就这么几日,她的心,已经全偏到楚寒轩那边了吗,
冷凝霜看着楚寒麒铁青的脸色,心里很是发毛,这样的表情,当初在松阳的时候,她就见过一次,
是她说话惹恼了他,可是,想起当日,他和高安狼狈为奸,企图将楚寒丹送出宫,弃之不管的情形,她便沒由來的生气,
他如此做,无非是想断了云贵妃的心神,谁都知道,楚寒丹从小便体弱多病,而且年幼,云贵妃把他当做命根子一样,若他出了事,云贵妃也便彻底的废了,
放眼宫中,最为得势的便是云贵妃和淑贵妃,一旦云贵妃出事,淑贵妃便是后宫最得势之人,就算不能封为皇后,权力也等同皇后,
如此一來,朝中不知有多少人,会攀上楚寒麒这棵大树,在加上他大皇子的名义,皇位,便等于攥了一半在手中,
冷凝霜真的很佩服楚寒麒,这件事发生的如此突然,他竟然都能在短时间内,精心布局这一切,而且不露丝毫破绽,任谁都会觉得合情合理,不会疑心,
可是,只要有她在,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皇位之争,他们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她都不会过问,可是,如此糟蹋一个年幼无辜的孩子,她绝不准,
“为什么不说话,心虚吗,”
“心虚,”楚寒麒挑眉,迅速出手抓住冷凝霜的手腕,将她抵到一旁的墙上,紧紧钳制住,“为什么心虚,告诉我,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心虚,”
冷凝霜皱眉,用力的挣扎,却不能动摇分毫,便狠狠瞪着楚寒麒,“为什么,因为你的完美计划,沒有得逞,我,便是你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计划,”楚寒麒扬眉,眼神发亮,似是心情很好,“什么计划,我何时有了计划,”
“明人不说暗话,是你授意高安,将十四皇子送出宫去,目的就是要他自身自灭,让云贵妃伤心难过,那后宫就是淑贵妃的天下,你,也会离皇位更进一步,我说的,可对,襄王爷,”
楚寒麒眉眼带笑,修长的手指抚上冷凝霜的白皙的脸庞,细细的描绘着她的轮廓,“凝霜,我就知道,从來只有你最懂我,”
“放开,”冷凝霜抬起空出的左手,挥开楚寒麒的手,“懂你,我根本不屑懂你,楚寒麒,我真的沒有看错你,从头至尾,你都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楚寒麒冷着声音,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聚起风暴,像是要把人吞噬掉,“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冷凝霜,你便是这么看我的,”
“难道我冤枉你了,为了你的私心,你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他也是你的弟弟,”
看着冷凝霜痛心疾首的样子,楚寒麒眼中聚起的风暴,又一点一点的慢慢消散,原來,她生气的,是自己沒有顾及楚寒丹,她在怪自己沒有顾念手足之情,怪自己心狠,
“凝霜,我沒有不顾及十四弟,襄王府,有十几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十四弟出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