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宁宫的第十六日,冷凝霜拉着楚寒丹的小手,踏出了宫门,往宣政殿方向去,却在宫门外百米之处的亭子之中,看见了一大批人,楚晟昊、云贵妃、楚寒麒、楚寒轩,赫然在其中,
“臣妾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楚寒丹年纪小,多日未见到云贵妃,早已挣脱冷凝霜了手,跑到云贵妃身边,扑到她的怀中了,
“母妃······”
“丹儿,”云贵妃紧紧抱着楚寒丹,上下打量着他,“你好不好,有沒有哪里痛,”
“我很好,可是我好想母妃,母妃为什么一直都不來看我,”
“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他们母子情深,楚晟昊也略有动容,稍稍正色后,又看向冷凝霜,“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起來吧,”
“谢父皇,”
楚寒轩立即扶起冷凝霜,将她揽在怀中,“怎么样,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冷凝霜冲他笑笑,让他安心,而后又略微扬声道:“这些日子,你费尽心思,熬制汤药送來,才会这么快治愈十四弟,有你在,我又怎么会生病呢,”
“可是,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真的沒事,只是有些累,休息几日便好了,沒有大碍的,”
冷凝霜虽然再三强调自己沒事,可楚寒轩还是不放心,抬起她的手腕,为她切脉之后,才稍稍安心,
“确实是累了,这几日一定要好好休息,知不知道,”
“好,”冷凝霜很爽快的答应了,
“凝霜,”云贵妃不知何时从亭子中下來,拉着楚寒丹走到冷凝霜面前,在众人的目光下,齐齐跪在她面前,
“娘娘,”冷凝霜惊呼,急忙去扶她,
云贵妃按住冷凝霜的手,沒有起身,“凝霜,你是丹儿的救命恩人,如此大恩,本宫今生,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会报答,”
“娘娘,你言重了,是娘娘对凝霜有知遇之恩,处处照顾凝霜,娘娘的谢,凝霜实在担不起,请娘娘快起來,切莫让凝霜折寿啊,”
云贵妃推让不过,只好又拉着楚寒丹起身,“对本宫母子有恩的人,本宫永远不会忘记,相反的,”说着,凌厉的眼神又扫向同样在场的某些大臣,“那些要置本宫孩儿于死地的人,本宫也会永远都记得,”
“娘娘,如今十四弟平安无事就好,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这几日,还是要御医随侍一旁的,以防万一,”
“本宫明白,”
楚晟昊此时也布下台阶,走至他们身旁,“今天总归是大喜之日,为了庆祝十四皇子病愈,今夜,就在朱阳殿设宴,遍请群臣,普天同庆,此外,福王爷与福王妃,劳苦功高,传朕旨意,特赐黄金千两,绫罗百匹,”
“谢父皇,”
“嗯,你们这几日也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楚寒轩本就心疼冷凝霜连日的劳累,当下也沒有推辞,“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待楚寒轩他们走远,楚晟昊便让众人散了,自己环着云贵妃和楚寒丹,去了坤阳殿,
楚寒麒离开安宁宫,便往宫门口方向走,沒走几步,楚寒翀却跟了上來,“看着他们夫妻恩爱,很难受,”
“六弟,我说过,不要让我听到这种话,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情义,”楚寒翀嗤笑,“再深的情义,只要遇到冷凝霜,你还能记得什么,若你心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就不会几次三番潜入安宁宫,替十四弟敷药诊症,你根本就不记得,那里是容易传染天花的地方,也不记得,有多少人的生命寄托在你身上,你只记得一个冷凝霜,”
楚寒麒面色阴沉,转过身,微眯着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寒翀,“六弟,我不管你对凝霜有多少的不满,但是,只要她少了一根毫毛,我都会算在你身上,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有些人,只会更不好过,毕竟,他们母子总归是无辜的,”
楚寒翀闻言,气的浑身发颤,“她对你,就这么重要,竟然让你一而再的拿此事威胁我,”
楚寒麒沉默许久,才似是感叹的说:“她对你又多么的重要,凝霜对我就多么的重要,六弟,我会保她一生平安顺遂,”
楚寒翀的嘴角,扶起一抹苦笑,这个她,只怕不只是她吧,
楚寒轩本想带冷凝霜尽快赶回王府,但是冷凝霜说想去御花园逛逛,他见她辛苦,也不忍拒绝,便只能由着她了,
“刚才不是还说累吗,为什么又有力气來逛花园了,”
“有那么多人在场,我自然要表现出疲倦,才能彰显出我对十四弟的用心啊,”
“你哪里是表现出的,”楚寒轩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看你眼下的乌青多重,可见这些日子,根本沒睡好,”
“可是,获得回报却是客观的,经此一役,所有人都会知道,福王爷重情重义,心存仁善,将來也会成为一个仁君,”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