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进來,便立即住了口,而且嘴角噙着笑,似是得意的看着他们,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起來坐吧,”
“谢父皇,”
楚寒麒起身,率先走到了与楚寒洛相对的右边坐下,楚寒轩见状,也扶着冷凝霜坐在了楚寒麒的边上,
楚晟昊随意的看了下面一眼,沒有多说什么,“朕听说,王之齐今日在郡王府出现,可是真的,”
“回禀父皇,儿臣今日陪凝儿回门,并未看见王之齐,”
“二哥,”楚寒洛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寒轩,“虽说我们是皇子,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欺君可杀头之罪,”
“我倒不知,三弟何出此言,”
“我得到可靠的消息,王之齐今日出现在郡王府,而且,还与二皇嫂相谈甚欢呢,”
楚寒轩纵是好脾气,此时听到楚寒洛的话,也阴沉了脸,“三弟,你怎么会知道今日在郡王府发生的事情,”
面对楚寒轩的质问,楚寒洛也不惧怕,“我本是在街上寻找王之齐的下落,路过郡王府的时候,听得下人嚼舌根,说是二皇嫂在娘家显威风,处置了兵部尚书孙府的一位姨太太,还伤了自己,小弟想着,唯恐二哥有需要小弟的地方,便想去看看,谁知还未进去,便看见王之齐,小弟就派了人跟去,便看到了二嫂与王之齐相谈的一幕,”
“是吗,”楚寒麒冷哼,“三弟今日,还真是遇到不少的巧合啊,”
“是啊,我也纳闷儿呢,我猜,是上天注定要王之齐这小人现身,免去父皇的忧患,保他老人家身体康健,”
冷凝霜在一旁暗自冷笑,她以前倒是沒有发现,这楚寒洛也是个笑面虎的人物,而且还是如斯小人,竟做出了监视自己的勾当,
“寒洛口口声声说你们见过王之齐,你们却说沒有见过,究竟,是谁在欺骗朕,”
楚晟昊语气很轻,可是那眼神却是狠冽的扫过每一个人,让他们心颤,
冷凝霜见状,急忙起身跪在楚晟昊面前,“启禀父皇,臣妾今日确实见过王之齐,”
“既然如此,便是你们欺骗朕了,”
“不是,臣妾确实见过王之齐,也与他交谈过,但是两位王爷确实未见过王之齐,三皇子口口声声说两位王爷见过王之齐,才是确实的假话,”
“你狡辩,”楚寒洛急忙站出來指证冷凝霜,
“狡辩,”冷凝霜挑眉看向楚寒洛,“臣妾说的句句属实,何來狡辩一说,既然三皇子派人去了郡王府,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那自然是知道臣妾说的真假,若三皇子认为臣妾说的是假话,那便把那人叫來父皇面前对证,看看两位王爷是否见了王之齐,”
楚寒洛一时语滞,他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想陷害楚寒麒和楚寒轩,却不想被冷凝霜抓住了把柄,
如今,他若承认了,犯欺君大罪的便是他了,若是不认,一旦对证,便是他的消息不可靠了,楚晟昊还会再信他吗,
“老三,”楚晟昊忽的厉声喊了楚寒洛一声,“你有什么话说,”
楚寒洛一愣,急忙跪下,“儿臣,许是儿臣的消息有些不完整,出了些许差错,请父皇恕罪,”
“差错,”楚晟昊扬声,“你刚才不还口口声声的说,寒轩犯了欺君大罪的吗,如今,你给朕说说看,是谁欺君,”
“儿臣知错,儿臣知错,请父皇恕罪,”
“有罪便要罚,你自己也说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是如此,朕便罚你一年的俸禄,再向你两位兄长、嫂子,赔礼道歉,”
“是,”楚寒洛不情不愿的应声,然后起身,向楚寒麒和楚寒轩深深作揖,“大哥、二哥,小弟一时不察,误会了两位兄长,还请两位兄长原谅,”
“沒事,”
楚寒洛道歉之后,便乖乖坐回椅子上,再沒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冷凝霜的嘴角不禁浮现一抹笑容,敢欺负楚寒轩的人,她一定会百倍的还回去,
楚晟昊自是将冷凝霜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眼中也浮现一抹欣赏之色,“既然你见过王之齐,那,他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你和他究竟谈了什么,”
“启禀父皇,王之齐找臣妾,说是要与臣妾结盟,复兴大周江山,”
“你,”楚晟昊略带嘲讽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他如何以为,就凭你个女子,就能复兴大周,”
“据臣妾所知,王之齐手上有一重要的筹码,就是前周王膝下长子,周皇子敬启,他以敬启为主,秘密联络大周旧部,企图兴兵谋反,”
楚晟昊脸色略沉,又看向冷凝霜,“这,跟你又什么关系,”
“臣妾昔年在周朝之时,与那周皇子有过一饭之恩,似是那周皇子想要报恩,所以才命王之齐前來寻找,而王之齐的意思是,要臣妾以周皇子母亲的身份协助他,笼络周部人心,帮助他们更好的夺位,”
“这么说來,王之齐他们许你太后之位,是吗,”
“是,王之齐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