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时,突如其來的利剑挑开了自己的剑,
“寒轩,”看见來人,冷凝霜欣喜极了,
“凝儿,”楚寒轩柔柔的唤她,“你有沒有事,”
“放心,我沒事,”
见她无恙,楚寒轩便安心,转身看向紫风,“冤家宜解不宜结,不管你们和我大哥有和恩怨,今日,有我在此,绝不会让你再我大哥一下,”说着,有意无意的摆弄着腰间的玉牌,
紫风了看了眼玉牌,眸色闪动,随即又朝楚寒轩攻去,
冷凝霜在一旁看的着急,但还是先把楚寒麒扶到一旁安全的地方,免得楚寒轩分心受伤,
“看到他來了,你很开心是不是,”伤口仍在流血,楚寒麒面色惨白,可是再多的伤痛,都比不上看见冷凝霜眼角带着欣喜时的心痛,他就这么比不上楚寒轩吗,
冷凝霜见他是病人,不想跟他多计较,只拿着他的佩剑,撕开裙子的下摆,替他包扎伤口,以防他流血过多而死,
“说话,”楚寒麒抓住他的手腕,“为什么不说话,开心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吗,”
“楚寒麒,”冷凝霜看着他的双眼,“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轩而不是你吗,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我伤了他,他也会坚定不移的信我,绝不会怀疑我,也绝不会伤害我,这是你永远也做不到,给不了我的,”
楚寒麒看了她好久,才默默的放开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此时,楚寒轩也击退了蒙面人,走了过來,
“凝儿,”
“轩,你受伤了,”
楚寒轩低头看了一眼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这是紫风为掩人耳目所做,并无大碍,
“我沒事,只是皮肉伤,大哥怎么样,”
“伤的很重,一直在流血,得赶快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好,”楚寒轩上前扶起楚寒麒,“大哥,我扶你起來,”
楚寒麒站起來之后,却紧紧握住他的手,“二弟,就当大哥求你,成全我和凝霜,好不好,”
楚寒轩拧眉,“大哥,凝儿不是件物品,不是由我们让來让去的,若是她爱的是你,非要与你成亲,我一定成全你们,绝不强人所难,”
“你这样说,就是不肯成全了,”楚寒麒冷着声音,沉着脸,恶狠狠的看着楚寒轩,
“大哥······”
“楚寒麒,你为什么永远听不懂我说的话,”冷凝霜低低的说,似是幽叹,“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回邺城,嫁给轩,”
“凝霜,”楚寒麒似是痛苦的喊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
“不是我残忍,是我们不合适,其中的缘由,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希望你能真的明白,放我自由,”
良久,楚寒麒苦笑,一股血腥气涌上喉间,沒有抑制住,便直直的喷了出來,随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哥,大哥,”楚寒轩轻轻晃着他,他却毫无意识,“凝儿,快帮忙扶他上马车,我们赶快赶回镇子上去,”
“等等,”冷凝霜先将楚寒麒扶上马车,又拦住将要驾车的楚寒轩,“前面小树林,还有我的朋友,我们得把他们一起带回去,”
“好,”
天亮之时,冷凝霜一行人赶到离松阳百里之外的平安镇,住进了镇上的平安客栈,将楚寒麒安顿好后,楚寒轩又急匆匆的去找大夫,
一路劳顿,乐师傅和木子也都累坏了,冷凝霜亲自端了早膳给他们,
“乐先生、木子,真是对不住,劳累你们一夜了,”
“哪里的话,”木子虽是有些累,却丝毫沒有怪冷凝霜的意思,“倒是你,昨夜真把我吓坏了,多怕你有什么意外,”
“不用担心,楚寒轩來了,以后我不会有事的,对了,以后我就要回邺城了,马车便留给你们回松阳吧,”
“也好,”乐师傅点点头,“那我们午后便回去,那位楚公子伤势不轻,你也不必费心再來送我们,以后有缘再见,”
“好,那你们千万保重,”
“你也是,”
两柱香之后,楚寒轩带着一位老大夫进门,“大夫,这就是病人,您快看看,”
老大夫放下药箱,坐到床边,探上楚寒麒的手腕,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位公子气血两亏,外伤极重,须得好好调养才是,”
“是,只是我哥哥这里离不开人,还请大夫开了药方,再将药煎好了送來,”说着,递给了他一锭金锞子,
“好说,好说,老夫这就回去煎药,”
“好,多谢大夫,”
楚寒轩将老大夫送至门外,又回去看了看楚寒麒,根本沒顾得上冷凝霜,
冷凝霜冷眼瞧着,心下一阵气闷,这是在跟她冷战吗,是在怪她伤了他亲爱的兄长,
“寒轩,”冷凝霜压下心中的疑惑,轻声唤他,
“什么事,”楚寒轩语气淡淡的,仍是沒有看冷凝霜一眼,只帮着楚寒麒擦拭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