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寒麒满面阴鹭,冷凝霜吓得后退好几步,“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只要我想找的人,从沒有找不到的,”说着,一个飞身落到冷凝霜面前,紧紧扼住她的手腕,“冷凝霜,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却偏偏不知死活,当真是觉得我太宠你了,不会动你,是不是,”
冷凝霜佯装镇定,板着脸看着楚寒麒,“我从來不敢这样以为,谁敢对盛唐的襄亲王恃宠而骄,”
“你,”楚寒麒的手扬在半空中,却迟迟沒有落下,
冷凝霜倔强的将脸凑向他,“打啊,你怎么不打了,”
楚寒麒死死的盯着她,恨得不将她身上盯个窟窿出來,心里却始终舍不得动她一下,只能愤恨的打在一旁的树上,
“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当真就换不回你一点真心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冷凝霜刚想说话,却瞧见乐师傅和木子回來了,楚寒麒如今正是动怒的时候,不会对她怎么样,难保不会迁怒他们,遂向他们使眼色,让他们速速离开,
“你的真心,我一直都看到,只是,我想问你一句,你有沒有想过,利用我麻痹皇上,减少他的戒心,达到你登上皇位的目的,”
楚寒麒回头,双眼猩红,“冷凝霜,你当真是沒有心的,我做到如此地步,你竟然还在怀疑我,”
“你以前的做的每件事,都是一步步算计好的,我怎么知道,这件事你是不是也在算计我呢,”
“你,”楚寒麒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想來,也确实是他之前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好,才会让她有此猜想,
“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走的,”
“算是吧,”
楚寒麒却很不满意冷凝霜的说法,他今日非得把所有的问題都解决了,否则,她再跑几次,只怕自己会气死,
“还有什么原因,今日,你给我一次说清楚,”
“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一次把话说清楚,你曾说,就算你不在了,襄王府的人,也会生活的很好,一生衣食无忧,”
“我是说过,这跟你逃走有什么关系,”
“你所谓的衣食无忧,仅仅指的是你的女人,那你可曾想过你的孩子们,纵然他们身在王府,可是沒有父亲的孩子,能有什么样的好生活,”
楚寒麒蹙眉,冷凝霜说的在理,可是纵使是他的孩子,又怎么和她相比,
“他们好歹也是皇室后裔,不会有人为难他们的,你不必挂怀,”
“不会,”冷凝霜嗤笑,“你根本不了解无父无母的孤儿,生活的会有多么艰难,就算他们是皇裔,衣食上可能无忧,可是心里呢,看到别人都有父母,他们却沒有父亲,心里该多么难受,我自认,自己只是一个俗人,承担不起那么多的怨恨,”
“那你要我怎么做,”楚寒麒气急,“我若回到邺城,继续做我的王爷,你又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我们原本就是不该在一起的,何必强求呢,”
“我非要强求,”楚寒麒一把将冷凝霜抱在怀中,钳制住她的双手,不让她逃脱,“若今日我在这儿要了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还怕你再走吗,”
“楚寒麒,”冷凝霜怕极了,“若你敢这么做,我不止会恨你一生,还会杀了你,”
“哈,”楚寒麒大笑,“哈哈哈······很好,很好!既然得不到你的爱,索性便让你恨,也算是记得我一辈子,”说着,便动起手來,要解开冷凝霜的衣服,
冷凝霜苦苦挣扎,奈何就算楚寒麒空了一只手出來,另一只手还是把她的双手钳制住,不能动弹,无奈之下,只能有脚踢他,可他却不为所动,
就在冷凝霜以为逃不掉的时候,却见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向他们靠近,似乎來者不善,
“楚寒麒,有人,”
楚寒麒也听到一波波的脚步声,放开冷凝霜转身望去,果真看到了一群黑衣人,细数之下竟有一十八人之多,
“你站到一边去,别过來,”
冷凝霜闻声急忙跑到一边去,把衣服整理好,“他们是什么人,你有仇家吗,”
“我也不知道,随机应变吧,”
神风营的人來的很快,为首的紫风亮出手中的利刃,指向楚寒麒,“动手,”
一声令下,一众十八人纷纷亮出宝剑,朝着楚寒麒的砍去,
來人训练有素,武艺高强,且极其有默契,几招之后,便自发分为两组人,一组攻楚寒麒的上身,一组攻他下盘,
几十招之后,楚寒麒便明显落了下风,很难抵挡住攻势,紫风见机,在他胸口刺了一剑,入骨三分,
受伤之后的楚寒麒,气势更弱了,眨眼间,又被人刺伤了三四处,且皆是关节之处,纵然凭着毅力支撑,可沒过一炷香的时间,仍是颓然倒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
紫风并不理楚寒麒,抬手便要给他最后一击,就在剑锋快要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