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儿姑娘是公子的心头肉。你们这是触了公子的虎须。好自为之吧。我们都保不了你。解药拿來。”长远也不再废话。直接掀开床帘。毫不忌讳的盯着只是一夜便变妩媚万分的长烟。压下心头涌上的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抢过她手中的瓶子。
听着长烟低低的哭泣声。长远似乎沒有半点反应。从瓶子中倒出一粒药丸。放到谢冉的口中。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谢冉才幽幽的睁开眼睛。这段时间他忙出忙入太累了。加老侯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内心忧虑不安。而且对于长烟他一直比较信任。沒有过多的防备。沒想到却恰好在这里被算计了。
不用多说。谢冉睁开眼睛只是扫了一眼身边的一切。便明白过來。看着还在床上抽泣的长烟。谢冉双眼瞬间结冰。若万里冰川。冻结了周围的空气。把身上的被子一甩。坐了起來。
长远单膝跪下。说道:“公子。出事了。昨夜亥时霜儿小姐被绑。雾儿小姐让属下來寻公子。属下无能。现在才寻着。”
谢冉听完。心中一抖。瞟了一眼窗外。见天色早已大亮。慌乱的往身上套了衣裳。就要冲出门的那一刻。冰冷又冷漠的说道:“把她关起來。看好了。”
跟在长远后面的人立马进入。毫不留情的把长烟从床上扯了下來。长远叹了一口气。跟着谢冉走了出去。
“找到人了吗。雾儿如何。”谢冉大步跨出。知道长远已经跟上來。开口问道。
长远及时在谢冉上马的那刻。说出了陈子雾的话:“属下过來之前还沒找到人。不过雾儿小姐脸色不好。吩咐属下。若找到公子。让你直接去问郡主要人。”
“看來她怨我了。都这个时辰。说不定已经寻到人。还是先去郑宅看看情况。”谢冉一刻不敢耽搁。狠狠的甩了马鞭。飞奔出去。
又是一年春天春意阑珊的日子。临水的春天不如经常那边阴沉冰冷。它山花烂漫、阳光明媚。它温暖活跃、生机勃勃。它让人心安。心静。心悦。
陈子雾坐在小筑工作室内。迎着窗外徐徐而來的春风。正专心致志地打磨一套精致的白玉茶具。右上角上放着一个早已完成的茶壶。雕工精致。玉质温润。即使还沒抛光。也无法阻挡它的光泽。
手中的杯子更是打磨的小巧精致。让人一见便喜爱万分。
“姐。”陈子霜推开了门。漫步进來。轻声唤道。
“嗯。回來了呀。”陈子雾也沒抬头。回应了一声。
陈子霜走过來。把玩着桌子上的茶壶。漫不经心的说道:“姐。休息一会。那个。姐夫。咳咳。我是说谢公子又來了。”
“他來便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心点。别弄坏了。”陈子雾抢过她手中的茶壶。宝贝似得把它藏进了抽屉里。
陈子霜耸了耸肩。这一年她又长开了不少。现在已是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了。瘪瘪嘴说道:“姐。你还不愿意原谅他吗。都这么久了。我不是成功逃了出來。你不要再内疚了。”那时被人绑了出去。由于她平时到处跑还跟着小夏练几下拳脚功夫。因而趁两个贼人不注意之际。挣开了绳子。拖住了时间。才不至于失身。
“要说姐你小产。其实。姐夫他也是个受害者。我想他应该是最难过的。而且。那个郡主现在名声狼藉。也算是得了应有的惩罚。你知道她毕竟是皇室贵族。姐夫他能做到这样。以是极其不易了。”看着陈子雾的血色早已恢复过來。她也沒什么好顾忌了。毕竟谢冉这一年來确实辛苦。京城临水两头跑。还得不到陈子雾一句好话。她这个局外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霜儿。”陈子雾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活计。说道:“你那里看到我沒有原谅他。我不是照常见他。和他好声好气的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