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你沒看到我小姨担惊受怕的。掉了多少眼泪啊。你沒看到我差点就被刘晓梅用石头敲死了。不知道吓死了多少细胞。这不都是精神损失吗。”陈子雾摇头晃脑说得头头是道。
“嗯嗯……说得也是。”虽然陈家明还是不大理解。但是陈子雾差点被敲到头。这倒是真的。当时他也被吓得半死。只恨自己当时离得太远。
“诶。对了。家明哥。说起來那个救了我的人是谁。你见过吗。”陈子雾又想起了那个身影。
陈家明偏头想了想。邹着眉头说道:“不认识。不过幸好是他手疾眼快。要不然。你这小脑袋瓜子就要开花了。那人看着像是有身手的人。或许是打这路过。下次碰到再好好感谢人家。”
“嗯。走。家明哥。我们出去吃饭。我饿得流口水了。”陈子雾俏皮的吸了吸口水。嬉皮笑脸的说道。
由于已是深秋。天三两下就黑了下來。这会早已万家灯火。晚饭摆在了屋里头。烛光有些昏暗。偶尔一阵风吹进來。摇摇晃晃。因着今天这事。罗家兄弟又双双受了伤。大家都蔫蔫的。沒什么食欲。
“雾儿。嘻房说的都是真的。”郑奕露他们早从陈子霜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本还不大相信。等再次得到陈子雾点头肯定了。个个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唏嘘不已。
郑奕露脸色煞白。连忙丢下筷子。跑到屋前跪下。嘴巴唠叨着:“上天保佑。我们雾儿福大命大。感谢上苍……”各路神仙都拜了一通。才做起來吃饭。
“三宝舅舅的伤比较重些。明天让嘻房送你回去村里休养一段时间吧。”陈子雾呼啦啦的喝着白粥。拿起一根萝卜干。“咯咯”地啃着。她本不是什么事情都惦记在心中为难自己的人。刚刚已经害怕过了。这会早已想开。因而自然也胃口大开。
罗三宝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正想回答。就听到门外传來一阵阵的敲门声。站在一旁候着的嘻房。得到陈子雾的首肯后。一溜跑出去开门。他这会算是意识到错了。怎么都不肯去吃饭。非要在一旁伺候。美其名曰将功补过。陈子雾也懒得不理他。想嘻房这种人。关键时刻也是个狗腿的类型。不过还算有良心。
“奕枫大爷回來了……”嘻房在门口还沒说完。一阵风就漩涡一样灌了进來。
“雾儿。家里人都沒事吧。” 郑奕枫走进來。一脸焦虑。让人觉得他身上有种风尘仆仆的沧桑。
“舅舅。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说了让楚先生不要告诉你吗。他们都不讲信用的。”陈子雾丢下筷子。站起來迎接。
郑奕枫这会看到了连忙用手捂着脸的罗家兄弟。也沒來得及听陈子雾的抱怨。走到二宝身边。拉开他的手说道:“二宝哥。你们怎么啦。我看看。”
“沒事。别看了。都是写皮外伤。很快就好了。”罗二宝见躲不过。一脸悻悻地摆摆手。
“嘻房。去添双碗筷。”陈子雾吩咐完嘻房。再次嘟起嘴重申:“舅舅。是不是楚先生告诉你的。”
“雾儿。不关楚先生的事情。我是在路上听人说的。这个刘晓伟。蛮不讲理。伤我家人。终有一天。我要好好收拾他。”郑奕枫已经长出了青青的一排胡子。这会一生气。牙根要得格叽格叽响。看起來还挺吓人。
“枫儿。先坐下來吃饭吧。一回來就像个斗鸡一样。人家都闹完让官府带走了。还气啥。都沒事了。”郑奕露笑着來拉梗着脖子僵硬得站着的弟弟。
“舅舅。您先坐下來吃饭。后面霜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汇报。”陈子霜一脸认真。似乎感觉自己肩上责任重大。这件事情必须通过她的嘴巴告诉全家的人。
郑奕枫见事情都这样了。再生气也无用。先听听子霜要和他说什么。拿起嘻房递过來的碗筷。边吃饭边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待又听到今天陈子雾差点死在了刘晓梅的手下。郑奕枫再次发飙。怒气冲冲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舅舅。你似乎考试秀才老爷之后。更加不淡定了啊。”陈子雾打趣着他。
“去去去。又在埋汰你舅舅。霜儿。不是有事告诉舅舅吗。走。”郑奕枫无视陈子雾的嘲笑。拉着陈子霜进了小书房。陈子雾自然也跟着走了进去。
陈子霜再次嘀嘀咕咕地和郑奕枫说了一通。
“什么。这么煞气的事情。刘家也敢尝试。他们真不怕吞噬子孙后代吗。”郑奕枫听完陈子霜的描述。脸色惨白。不可思议的问道。
“吞噬后代。这个血祭是很凶恶的东西吗。”陈子雾本來还懒洋洋地躺在凉椅上摇着。听到郑奕枫这么问。腾得坐了起來。一脸疑惑。似乎隐隐的听出。郑奕枫知道血祭的來历。
“当然凶恶。这个血祭。我曾经在一本古书里看到过记载。是你公爹留下來的医术手札。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作。里面描述的是用特殊命格的年轻童女的血來祭拜亡魂。就是血祭。这特殊命格还分很多种。不同的命格的女子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不过。这本书由于年代久远。缺了好些页。什么命格有什么影响。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最后